“哦?你对他爱的要死要活,如今却不顾他死活了?”女子挑眉。
魏棠音冷声说:“我得不到,虞花凌也别想得到。”
“疯子。”女子骂了一句,跳下屋脊,来到魏棠音马车前,“魏五小姐,我再劝你一句,你放了人,今日之事,还有回旋余地,否则,你一个人惹祸事小,就不怕牵连巨鹿魏氏吗?如此青天白日,强抢人,你是真当朝廷命官是你魏五小姐的玩物?真当人家求到手的圣旨赐婚是摆设儿戏?巨鹿魏氏的魏公若是知道你来京城,这么胡作非为,不将魏家的前途放在心上,怕是要气死吧?”
“我有婚约在前,圣旨赐婚在后。我就算今日抢了人,也并不理亏。”魏棠音将昏迷的李安玉拽过来,挡在她身前,“让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得不到,虞花凌也别想得到。”
她拿出匕首,架在李安玉脖子上,匕首极快,李安玉脖颈被划出一道血痕。
女子后退了一步,“真是一个疯子。”
“我说让开。”魏棠音神色一厉,又重复了一遍,“让你的人住手,放我走。”
女子见魏棠音不像作假,她若是硬拦,她今日得不了手,怕是真的像她说的,得不到就毁去,杀了李安玉也说不定。
她一时间束手无策。
“我说让开,你听不到吗?”魏棠音匕首又推进了几寸。
女子咬牙,挥手,“都住手,放她……”
她不敢拿李安玉的命去赌,刚要说放她走,魏棠音后背忽然挨了一掌,整个人被打出了马车外,滚落到了地上。
女子一惊,看向车内。
李安玉闭着眼睛睁开,面上虽然带着浓郁的潮红,但眼底却清明得很,蓄力打出这一掌,似乎已经耗尽了他仅有的力气,他嗓音干哑,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是谁,既然是县主的人,帮我杀了她。”
“好,不愧是陇西李氏的六公子。”女子心下一松,抽剑上前,去杀魏棠音。
魏棠音一个打滚,躲开了这女子的剑,同时怒声说:“六表兄,你竟然装晕。”,她又怒又气,“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她抽出腰间软剑,与这女子缠斗起来。但她毕竟身上带着刚刚李安玉刺她的那一匕首,虽然因为李安玉中毒乏力,伤势浅,但到底是受了伤,一时间,应对这女子,颇有些吃力。
李安玉靠着车壁,虚弱地指点这女子,“她腹部右侧有伤,另外,她背部左侧,刚刚被我打了一掌,也有伤,着重攻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