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规守矩的大家闺秀,但也没想到,她有如此用毒手段,悄无声息,让县主府外守着马车的这些护卫,包括银雀在内,都中了毒,且还是夜合香。
夜合香是什么毒,他清楚,是一种令人浴火焚烧的情毒。
他很难想象,若是这些县主府的护卫,都情毒发作,在崔府门口,乱成一团,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和后果。
包括他在内。
他眼神泛起冷意,“魏棠音,给他们解药。”
“六表兄,你应该知道,夜合香没有解药。”魏棠音跳上马车,“但表妹我会是你的解药。”
李安玉用力撑着手肘,用匕首挡在自己身前,“魏棠音,如此下作的手段,你的脸面不要了?”
“六表兄,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脸面。我以前就是太天真了,以为可以和你顺利订下婚约,顺利大婚,所以,我以前一直忍着,没对你动手,白白枉费和错过了那么多机会。”她看着李安玉,清楚地看到他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甚至,整个人在发抖,“六表兄,你应该知道,夜合香的毒,一旦吸入,便会快速发作,不止让你欲火焚身,还会让你许软无力,无药可解,你就别挣扎了。”
李安玉扣动手上的扳指。
魏棠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六表兄想要迷晕我?这扳指是虞花凌给你的?有机关是不是?里面藏了迷药?”
她笑了一声,一把撸掉了他手上的板正,“六表兄,你如今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筹谋多日,才来京找你,自然将你与虞花凌的一切,都探听好了,包括她送你的这枚扳指。”
她刚说完,李安玉的匕首便刺中了她,她一惊,“六表兄,你竟还有余力?”
她伸手按住匕首,不让他再推进半分。
李安玉盯着她,“魏棠音,年少时,我对你不薄。”
魏棠音一笑,将他的匕首自身体拔出,夺在了手里,也不管被刺穿的一个血窟窿,伸手去摸李安玉的脸,“六表兄,年少时,你是对我不薄,但我对你也好啊,你我本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天作之合,但偏偏,陇西李公受利益驱使,卖了你,我被我祖父关了足足半年,没办法帮你,但如今我祖父不止将我放出来了,还将巨鹿魏氏的一支暗卫交给了我。六表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是我祖父也愿意帮我,帮你我促成姻缘。”
“不可能。”李安玉挥开魏棠音的手,方才一击之力,已耗费了他九成力气,此时只觉得浑身如烈火焚烧,煎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