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了,谁知道,她竟然对卢七小姐下此毒手。”
她拍桌子,“查,看她近来跟什么人有接触,为什么要害卢七小姐。”
崔峥宽慰,“曾祖母别气坏了身子,我已经吩咐人在查了。”
崔老夫人点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真没想到,下毒的人竟然出自我跟前伺候的人,这让我怎么跟县主交待?那卢七小姐入府后,与卢十五公子还特意谨遵县主吩咐去拜见我,到我跟前说话,这姑娘温婉知礼,竟遭了这个罪。”
崔夫人也没想到,自家出了这个纰漏,她自觉这些年对不起崔灼,给他办归家宴,自然十分上心,若不是分身乏术,她恨不得处处亲力亲为,但长媳明月郡主,嫁过来多年,一直帮她料理府中事务,除了对待长孙严苛些外,一应事务从不出错,她虽不十分满意,但对她的管家本事,还是认可的,没想到,如今婆媳俩联手操办这宴席,竟然出了这件事儿。
但人是崔老夫人这个婆母身边的人,她一时也无法说什么。
见崔奇等人簇拥着皇帝来到,崔老夫人当先请罪,一脸惭愧,“陛下恕罪,是老身身边的一个丫鬟,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为何要谋害卢七小姐,是老身管教不利,有失察之罪,老身的错。”
“老夫人请起,那谋害之人呢?”元宏问。
崔老夫人指着廊檐下的尸体,“服毒自尽了,铮哥儿正在派人查近日与她接触的人。”
元宏点头,多看了崔峥一眼,心想这位崔氏的嫡长孙,与他年岁相差无几,动作倒是快,清河崔氏,不说别的,只说对待子孙教导这一块,崔尚书做的确实不错,子弟们一个个皆出类拔萃。
只是今日崔家给崔灼办的这个归家宴,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在幕后动手,竟然从卢七小姐身上入手,听闻这卢七小姐入京后,卢老夫人带着赴宴几次,京城卢家的夫人也带着外出了两次,她本人温婉知礼,从未与人起冲突,难道是冲着县主来的?
是郑家?想报复县主?但这郑义,自家一堆烂摊子还没擦好屁股,他长子的贩卖私盐案,还正在等着缉拿归案,会这么快有闲心报复县主?
若不是他,会是谁?还有谁跟县主有仇?陇西李家?
这么一想,他问身边人,“李少师呢?怎么还不见人?”
皇帝一问,崔奇这时也发现,“换个衣服而已,来人,去看看,李少师怎么还不见人?”
有人应是,立即去了。
崔灼这时也想起了李安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