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稍后折两株走。”
李安玉心想,这个崔臻,小小年纪,情绪收放的这么快,已是了不得,他淡笑,“我不是喜欢桃花,是喜欢县主为我折的桃花。若是县主为我折,贵府不介意的话,便折两株走也可。”
崔臻睁大眼睛,看着李安玉。
李安玉失笑,“崔小公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崔臻似乎憋了憋,还是如实说:“李少师,我还是个小孩子呢,您可别教坏了小孩子。”
“我如何教坏小孩子?”李安玉挑眉。
崔臻道:“您与县主姐姐还没大婚,与我一个小孩子说这些不适合吧?”
李安玉莞尔,“确实,但我喜欢桃花这件事儿,只有县主府内的人知道,你一个小孩子,窥探我县主府内的事儿,也不适合吧?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儿。”
崔臻一噎,想说我没有,但他确实有,这就不好摇头否认了。他憋半晌,说:“县主府连宫里送的大批人都养着,这等小事儿,不是秘密吧?”
李安玉点头,“嗯,不是秘密,但我喜欢的桃花枝,是县主亲手折的这件事儿,尚算秘密。”
崔臻眨眨眼睛,“那您为什么跟我说?”
李安玉笑,“因为你看起来很想知道。”
崔臻:“……”
他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个,谁爱听他说喜欢县主姐姐给他折的桃花啊,他是想知道,县主姐姐心里最好没有他这个未婚夫,否则他四叔该怎么办?如今这墙脚,看起来有点儿不好撬啊。
但不是有一句话说,只要锄头挥得好,就没有敲不动的墙脚吗?
他这把锄头虽小,总能发挥点儿作用的。
他继续领着李安玉往前走,“李少师,陇西李氏,近来有些安静啊,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担心李公给您定的那门亲事啊,就是您表妹,巨鹿魏氏的魏五小姐,魏棠音。”
李安玉摇头,“不担心,我离家前,压根没有这桩婚事儿,本就是子虚乌有。我离家时,已与家里斩断亲恩,县主请旨赐婚后,圣旨写明我入赘给县主,自然与李家再无关系。”
“但您有断亲书吗?”崔臻早已查清楚了,李安玉与李家,没有签断亲书,“没有断亲书,您总归是李家的人,您说要斩断亲恩,李家不会认可的。哪怕您入赘,但陇西李氏的出身,是您抹不去的存在,这世上,多少赘婿,也不是彻底与生父生母断绝关系了,还是来往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