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敏锐,小公子也是为了公子好。”
苍狼木着脸说:“公子自有章程,小公子总归还小,再加上公子对他放养,不拘着他只学诗书礼易,导致他小小年纪,过于活泼头脑灵活了些。这虽然不是坏事儿,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这个他身边的人,也要适时规劝。”
风烛只能说,“我劝了。”
“没劝住,也是错。”苍狼道:“自己去领罚。”
风烛点头。
崔臻沐浴完,换好崭新的衣裳后,才知道风烛被崔灼派苍狼给拦了,他顿时气鼓鼓地去找崔灼,“四叔,您怎么这么死板啊?”
“手段过于下作,以后都不许用。我不罚你,你自己倒是来找我了。”崔灼瞥他一眼,“再胡闹,滚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崔臻气的不行,“四叔,你这样子,就等着打光棍吧!”
那么多年,青梅竹马,该出手时不出手,如今都什么时候了,人都是别人的未婚妻了,在自己家有这么个机会,不用他沾手,他帮他出手,他却还不乐意,还说要罚他,活该他心里自苦。
崔灼伸手捏他的气嘟嘟的脸,“你气什么?我打光棍,是我自己的事儿。”
崔臻睁大眼睛,“哪里是你自己的事儿了?也是我的事儿好不好?娶不到心仪的人,就您这样,岂不是难以娶别人?没有四婶,我也要陪着你打光棍的啦。”
“别告诉我,我不娶妻,你将来也不娶,什么毛病?”崔灼松开手。
“四叔对我好,我肯定要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的啊,四叔若是孤家寡人一个,我将来也只能陪着你啊。”崔臻是真操心,“免得您孤独终老。”
“我谢谢你,用不着。”崔灼看着刚到他膝盖的小不点,不买账,“管好你自己吧!”
崔臻气嘟嘟地跺脚,“好,不管你就不管你。别等着人家大婚那一天,后悔死您。”
他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崔灼看着他气哼哼地跑出屋子,笑了笑,又收起,想着不是他不想抢,也不是他非要君子,不愿意用下作手段,只是,他那小师妹,他了解,若非她心甘情愿,什么手段都不管用。
如今的李安玉,便是她的心甘情愿。
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只是,要慢慢筹谋,这事儿不能急,更不能今日在他崔府动手。
崔臻跑出屋后,跑出院子,正碰上已经到了听雪居的虞花凌与李安玉。
他猛地停住脚步,睁大眼睛,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