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
虞花凌:“……”
这话说的,好像他改了似的,如今纵着他的人,不是她吗?她的习惯,倒是因他改了不少。
她偏头看他,“你什么毛病?”
李安玉姿态懒洋洋的,见她看来,弯唇笑,有几分勾人的味道,好像知道虞花凌想什么,对她低笑着说:“是县主怜惜我被家族所弃,才对我一再纵容,若是县主严厉拒绝,不纵着我,我自然会改的。”
虞花凌挑眉,“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自然不是,是我的荣幸。”李安玉摆弄虞花凌手指,与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修长如玉的一双手,与纤细无骨的一双手贴在一起,怎么瞧都相得益彰。
他举起来,给虞花凌看,“县主你看,你起初总甩开我,如今时日长了,都不甩开我了。”
虞花凌翻白眼,“我甩开有用吗?还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说你也不改。就没见过比您更缠磨人的,一个大男人。”
若他不是她正儿八经的未婚夫,看她惯不惯着他。
李安玉闻言摊开手,将自己的下颚递上前,放在她的手心上,微仰着脸,看着她,提醒说:“县主是不是忘了,我是赘婿。”
虞花凌感受到手心忽然压下重量,这人肌肤如玉,下颚线条流畅,搁在她手上,肌肤相贴处,温温润润,她说:“没忘,赘婿怎么了?”
李安玉看着他,一双眼眸纯澈,似能照进人灵魂里,“赘婿就是,我这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县主一个人的人。我可以没有人权的。”
虞花凌撤回手,无语,“就你,还没有人权?我都快归你管了。少来这套。”
李安玉撤回身子,闷笑。
虞花凌瞪他一眼,警告,“今日你老实些,别作妖,我与师兄许久不见了,说会儿话。”
李安玉闷笑一顿,抬眼看她。
虞花凌冷静地说:“只是说会儿话,你不要像那日初见云珩,在宫里一般,与他对上,让陛下和太皇太后都猜出了我与云珩的关系。当然,云珩不会掩饰是一错,但你过于刺激他,也是一错。幸好那日在宫里用膳,陛下和太皇太后将人都支了出去,此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也不是多在意,被陛下和太皇太后知晓,也无所谓。但云珩不同师兄,今日崔府设宴,师兄是主角,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只多不少。师兄那个人,擅于掩饰,我不担心他。但你若是稍微表现出什么,便枉费我们装作不熟悉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