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听,“说的多可怜似的。”
她回头对碧青吩咐,“我记得当初选料子做春衫时,祖母也给我做了一套与他这件衣服同等的料子,你去把那件衣服找出来,一会儿用过饭后,我换上那件。”
碧青应是,立即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心想,李少师可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让县主心生怜意,明明不喜欢繁琐的人,见了李少师这般做派模样,言语攻心,竟然为他改了主意,穿与他同一匹料子制出来的春衫。参加宫宴,也不过如此了。
当初老夫人制了这样的衣衫,就是给县主打算以后参加宫宴穿的。没想到,今日李少师拿出来穿了,拐带着县主也跟着一起穿了。
大约也就是这样的人,才能润物细无声地让县主一再为他改变吧!
虞花凌坐下吃饭,见李安玉半天没动筷子,她抬眼,“看着我做什么?吃啊。”
李安玉缓缓露出笑容,眉目舒展,对他问:“县主,你刚刚练完剑,沐浴完,待在屋子里,是不是在雕刻什么东西?”
“你怎么知道?”虞花凌挑眉。
“你屋中的门当时没关,你吩咐碧青去库房取黑檀木时,我听到了,我还听到你用匕首雕刻的声音。”李安玉看着她,“是没雕刻完?还是县主亲手雕刻的东西,不是送给我的?”
虞花凌看着他,“耳目这么好使,我看你应该折笔投戎去军中做探子才是。”
“是县主没关着门,压根没偷偷摸摸避着我,更何况一门之隔,我收拾好后,就在外间等着县主用早饭,稍微关注点儿县主的动静,便能知道。”
虞花凌继续吃饭,“那是我错了,以后一定避着点儿你。”
李安玉不出声了。
虞花凌催促他,“吃饭。”
李安玉慢慢拿起筷子。
虞花凌吃了两口,见他慢的像是没胃口一般,她没眼看地说:“是给你雕刻的,你不嫌弃就行,吃完饭给你。”
李安玉眼睛一亮,“真是给我雕刻的?”
“是。”
李安玉开始认真吃饭,“不拿出来给我,是怕我嫌弃吗?”
他露出无辜的神色,“县主对我有误解,我虽然确实非一等一的事物不用,但县主给的例外。尤其是县主亲手雕刻的,我更不会嫌弃。”
“行,你不嫌弃就好。不过提前说好了,我师父、师伯、师叔、师兄、师弟,我以前练手时,都送过的,雕刻木簪这种事儿,你不是独一份。”虞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