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便暂且作罢,这证词交给我,你去歇着吧!”
月凉点头。
“好好去歇着,解毒要紧,别的不必多想,区区风雨阁,不是什么大事儿。”虞花凌拿着证词转身,“有了这证词,等陆叶延缓了你毒发,我就拽着他去朝堂上告一告魏家,看看魏家怎么说。放心,魏家欺负你的仇,我和你家公子帮你报。”
月凉心想,区区风雨阁这话,也就县主说的如此轻巧。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在县主眼里,小事一桩。他顿时一乐,“是,多谢县主,我家公子攀上您,真是他的福气,我也跟着沾光。”
虞花凌回头瞪他,“我看你是不困。”
“困困,我困。”月凉连忙打哈欠。
虞花凌不再理她,回往主院。心想,可不是福气吗?她的大福气昨日睡的晚,如今怕是还在睡着。
她回到主院,却不想李安玉已经醒了。
似乎刚醒来,正在窗前摆弄他那支蔫吧了的桃花枝。
木兮打着哈欠在一旁陪着,“公子,这花枝都蔫吧了,还不扔吗?”
“不扔,你拿去晒干,交给琴书,做成香囊。”李安玉手指轻触花枝,“本还想着桃花再开几日,没想到昨夜起风,府内的桃枝一夜就落了个干净。再想让县主给我折桃枝,怕是要等明年了。”
木兮道:“城外山坡上,背阴的地方,应该还有野山桃在开花。”
“为了一株桃枝,你难道还想我让县主在百忙之中,去给我折花枝插瓶?做什么梦呢。”李安玉瞥他一眼。
木兮想想也是,县主哪有那个闲空,特意跑去城外的山上,只为了给公子折一株野山桃啊,这事儿想也别想。
他从花瓶里,小心地将花枝拿出来,“那公子,我去交给琴书姐姐了?”
“去!”
木兮点点头,抱着花枝走了。
他走出房门,正看到虞花凌练武回来,立即打招呼,“县主。”
虞花凌隐约听了一个话音,毕竟李安玉的房间开着窗户,声音没有阻隔地飘了出来,她点点头,“你家公子怎么醒的这么早?”
“公子说要与县主一起去崔府,免得他起得晚了,县主自己丢下他先去了。若是他与县主分开去崔府,外面还指不定怎么猜测他不得县主喜欢呢,未婚夫妻,行事当该一起嘛。所以,哪怕再困,公子也要与县主一起去崔府。”木兮道。
虞花凌倒没考虑这个,闻言看向李安玉。
李安玉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