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呢,老奴陪您二十年了,无论县主多厉害,老奴死也不能忘本。若您不爱听老奴夸县主,老奴以后再也不说了。”
太皇太后本也没想计较,不过是趁机敲打而已,“你这老东西,仗着伺候哀家时日久,这话也敢拿出来跟哀家说,哀家看你确实皮紧了。”
万良顿时捂住屁股,苦下脸,“哎呦,奴的主子,老奴如今屁股还疼呢,这伤也还没好利落。您可不能再给老奴紧皮了,否则老奴这条老命都得交待了,便不能伺候主子了。”
太皇太后想起这老东西确实忠心耿耿,为了她,生生挨了崔挺盯着打板子,多亏虞花凌的好药,才让他这么快到跟前伺候,怒气顿消,嗔他一眼,“哀家也就说你两句而已,瞧瞧你的出息。好了,哀家知你的衷心,哀家要歇了。”
“奴才这就伺候您歇下。”万良连忙伺候太皇太后歇下,放下帷幔,熄了灯,才轻手轻脚走出去。
走到门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想他今儿真是大半夜的犯了糊涂,县主再好,也不能多说,这不,自己主子险些被惹恼了。他这个老奴才,端的是太皇太后的饭碗,吃的是太皇太后的饭,以后还是得小心才是,不能因为如今的日子好过了很多,便得意忘形。
陆瓒、崔宴离开后,李安玉又看了一遍证词,吩咐去喊月凉。
木兮匆匆跑去药房,很快,就将跟着陆叶一起翻弄药材的月凉喊到了水榭。
“公子,怎么了?”月凉匆匆赶来。
“这是审问出来的证词,是风雨阁的人,你先看看这些证词,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妥,你来看看,是否再去重新审审。”李安玉将证词递给他。
月凉一屁股坐下,伸手接过,刷拉刷拉翻看完后,拿着证词说:“公子,我能将这些证词,先带去给陆叶看看不?他是动手之人,又是出自毒医门,对风雨阁也不是全然不了解,我听听他怎么说。”
“行。”李安玉摆手。
月凉立即拿着证词去了。
李安玉从水榭出来,回了主院。
木兮立即吩咐人打水给他沐浴,动作十分轻,生怕吵醒了隔壁的虞花凌。
李安玉动作也轻,时间即便已晚,他也仔细沐浴后,才从屏风后出来。
这时,月凉拿着证词回来,进了屋,对李安玉小声说:“属下刚刚去给陆叶看了证词,他说他来京时,没听说风雨阁生了什么变故,尤其是半年前的变故。至于这批人有哪里不对劲,他倒是觉得,未免太好对付了些。属下听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