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牢里审了。”崔宴道:“东阳王府的死士进了县主府的死牢,都能被审问出来幕后主使,这批三十多人的活口,哪怕被除去印记,怕也得被撬开嘴。”
陆瓒道:“我正想去县主府一趟,崔指挥使一起?”
崔宴点头,“好,一起。”
二人商定,吩咐属下继续彻查今日刺杀案,二人一起前往县主府。
二人到时,已过了戌时。
守门人见到京兆府和巡城司夜里来人,往里面报。
李安玉正叮嘱虞花凌手上的伤不要沾水,听人禀告京兆府少尹与巡城司指挥使来了,他对虞花凌说:“你先沐浴休息,他们应该是为了那批活口来,我去见他们。”
“行,交给你。”虞花凌没意见。
碧青带着人抬水进屋,伺候虞花凌沐浴。
李安玉出了房门,吩咐将人请进县主府,直接带去县主府的地牢里。
木兮跟在他身后说:“公子,将他们直接请去县主府的地牢?这不太好吧?那他们岂不是见识到了县主府的地牢?若是被人截牢怎么办?这不是该保密的吗?”
“朝野上下,各大世家,哪座府邸不设私牢?”李安玉不在意,“如今这座私牢,也不过是暂且用着而已,让他们见了也没关系,待县主府修缮好,自然会有新的地牢,届时机关布置,一应俱全,如今有人截牢,都没那么容易,将来更是,即便有人截牢,也让他有进无出。”
“就跟公子用机关暗器,困住月凉一样。”木兮懂了。
李安玉点头,“嗯。”
二人来到地牢,银雀正在里面审问这批活口,这处府邸的原有地牢足够大,刑具堆满,但刑架也就七八副,这批杀手都被绑着,昏迷着,仍在地上,将七八个人绑去刑架上,解了毒,正在上刑逼问。
但这批死士的嘴,是极其的硬。
银雀依照虞花凌吩咐,派人悄悄去醉仙楼取刑具,刑具取回来,正要进行新一轮的审问,青狐知道这些刑具的审法,正让银雀出去。
银雀走出地牢,便见李安玉来了,连忙见礼,“李少师。”
李安玉问:“审出来了吗?”
“死士的嘴太硬,刚从醉仙楼取回刑具。”银雀道:“青狐正在里面审。”
李安玉点头,没再往里走。
“里面污秽不堪,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与青狐就好。”银雀眼看夜深了。
李安玉道:“不急,京兆府与巡城司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