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让你喝。”虞花凌眼看接了一盏血,按住穴道止血,看着陆叶说:“拿去制药,给你三日的时间,这三日,你就住在我府上。”
陆叶本来拿出药粉,要给虞花凌倒在伤口上,闻言顿住,立即苦下脸,“师姐,你这不是要我命吗?三日我如何能制出千机引的解药?”
“没有让你三日一定制出千机引的解药,延缓他毒发的解药,你应该能制出来。”虞花凌弹了弹他手里的瓶子,药粉洒在她手腕的伤口处,“先延缓,拖延他毒发的时间里,你再慢慢制解药,你是小师叔的唯一亲传弟子,若是连这么点儿本事都没学到,小师叔当初也不会选你,你以后要走的路,不是小师叔所教,你所学,应该比小师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是。”
陆叶噎住。
李安玉夺过陆叶手里的药瓶,拿过虞花凌手腕,动手帮他止血,同时吩咐,“木兮,快去拿药箱,给县主包扎。”
木兮都吓傻了,县主说放血就放血,就算茶盏不及碗大,但这也是满满的一盏血啊,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而且,指甲比刀子还快,下手也真狠,那么深的一道口子,他看了都触目惊心,县主却面色如常,半点不当回事儿。
他应了一声,立即跑去拿药箱。
药箱很快拿来,陆叶反应过来伸手要给虞花凌包扎,李安玉已经将活接了过去,“我来。”
陆叶挑了挑眉,“李少师也擅医术?”
“不擅,但简单的包扎,我会。”李安玉细心为虞花凌包扎。
陆叶看着他足够轻足够小心仔细的动作,再去看虞花凌,她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乖乖伸着手,让李安玉包扎,一个简单的伤口,他足足包扎了半盏茶功夫,还系了个漂亮的结,偏偏他那向来粗糙的师姐,丝毫没说什么,耐心地任由他仔细又妥帖地包扎完。
他移开眼睛,说:“行,我从今日,便住在县主府,但这月凉,也得跟着我,他的血,我也得拿来研究,否则我摸不着人,也无法给他随时灌药,随时研究他身上的毒。”
“行。”李安玉答应的痛快,“从今日起,他就归你了。”
月凉见李安玉都答应了,他也没意见,只要不让他喝县主的血就行,拿县主的血入药,他还是能接受的,大不了以后他也给县主卖命,反正,他如今跟的这个主子,也不会轻易对县主放手。风雨阁弄了这么一颗无解的毒药杀他,那他以后也大概回不去风雨阁了。
“走吧,县主就给我弄个药房,要炉,谁让你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