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叶看他一眼,“风雨阁第一杀手风喜雨,你顶着这张自己的脸,招摇过市,是不打算以后继续做杀手了?”
月凉嘿笑一声,“那倒不是,在下当初被困陇西,得公子所救,答应留在他身边十年,总不能十年如一日的日日易容,怪麻烦的。再说,杀手千人千面,什么自己的脸,别人的脸,都是一张脸而已,只要武功高,本事高,这都是小事儿,不影响的。在下是一个孤儿,不像陆太医你,出自步六陆氏。”
“的确如此。”陆叶迈进门槛,知道虞花凌对身边人没隐瞒他们的关系,便不再掩饰,依照本该的称呼,“师姐,李少师。”
“陆太医,劳烦了。”李安玉站起身,“请坐。”
虞花凌蹙眉,“怎么身上带着血腥味?”
“来的路上,遇到了刺杀,一大批杀手,冲着我来的。”陆叶抬起袖子,闻了闻,“虽然杀手多,但我出手快,没让血溅到我身上半点儿,这血腥味也不大啊,师姐你以前都不当回事儿的,如今怎么对血腥味这么敏锐了?”
虞花凌神色如常,“这是京城,你大晚上带着血腥味来,我闻到了,自然要问问。”
她自然不会说,她以前鼻子虽然灵敏,但对血腥味这种她习以为常的东西,还真不太有多少嗅觉在意,但自从身边有了李安玉,这个人过于讲究,身上的味道,永远的清雅得沁人心脾,也导致她被拐带的,对血腥味也敏锐起来,毕竟,他是一个闻不得这些的人,稍有血腥味,便催着她去沐浴。
陆叶觉得有理,继续说起今日的刺杀经过,说完后,对虞花凌道:“我觉得这波,是冲着我来的,应该也是冲着风喜雨来的。”
“陆太医,我如今叫月凉。”月凉挨着陆叶坐下,挠头,“风喜雨这个名字,两年多不用了,听着都不太习惯了。”
“行,月凉。”陆叶对他伸手,“我师姐今晚为了你喊我来的对吧?来,我给你把把脉。”
月凉将手腕伸过去,“是,多谢多谢。”
陆叶给月凉把脉,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片刻后,他放下手,对月凉说:“你做了什么?或者说,是风雨阁发生了什么变故?你们老阁主死了?还是少阁主容不下你了?这是要毒死你啊!”
月凉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若是知道就好了。我已两年没回风雨阁了。”
他看着陆叶,“我这毒,真像县主说的一般,是又被下了另一种毒?跟着半年前的解药一起下的?”
陆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