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口,提出,“这些是抓的活口?银雀姑娘这是打算将这些人带回县主府用私刑?”
“原来是赵副指挥使。”银雀点头,“是,我县主府审问得快,若是赵副指挥使也想带走这些人,等我县主府审问完了,将人送去巡城司。”
“这倒也不必。”赵楚连忙说:“在下也就问问,我巡城司没牢房,抓了人也要送去京兆府。”
“嗯,那就劳烦赵副指挥使处置现场。我已派人去京兆府报案了,稍后京兆府也会来人,县主还在府内等着陆太医,在下先带着人走了,若京兆府要这些人,也请告知去县主府要。”
赵楚只能答应,“这……好。”
他自然不可能不放人走,今儿这京城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幸好崔指挥使提前吩咐,务必严防京城治安。但没想到,这两日巡逻这么勤,却还是没能防住这么大规模的刺杀。
这些人到底都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啊?且人人手持弓箭,他巡城司难道有内鬼?这个时辰,正是交替班的时辰,但崔指挥使和他昨日才新排出的巡逻表,按理说,除了巡城司内部,无人知道这个新排出的排班表。
他这么一想,又叫住银雀,问:“劳烦银雀姑娘,我再多问一句,县主今夜,是突然请陆太医吗?”
“是。”
赵楚更奇怪了,连忙说:“我们巡城司昨日新排的巡城表,这个时间,正是巡城司换班的时间,这若是县主突然请的陆太医,也未免太巧了。”
毕竟,没人会未卜先知吧?
“这样啊,行,我知道了,我会禀告给县主。”银雀不再耽搁,问:“陆太医,走吧?”
“走啊。”陆叶也觉得这事儿有点耐人寻味,是谁派了这么多人要截杀他,可见不是临时,临时准备不了这么周全,又是提前埋伏好放冷箭,又是趁着巡城司新排出的换班表的时间,偏偏,这个时间还就赶巧了,他正好被请出来,走在这条街上。
难道今日若不是师姐临时请他,他也会被人在这条街上请出来,刺杀他不成?
这么一想,他勒住马缰绳,对赵楚说:“劳烦赵副指挥使,去一趟我的府里,问问我的门卫,在我离开后,可有人前往我府内请我出诊?”
赵楚能被提拔到副指挥使,屈居崔宴之下,被崔家选中做他的副手,自然也是聪明人,立即意会,“陆太医的意思是,今日哪怕不是县主突然请,也会有人去陆府请您?时间就恰好赶在了前后脚?”
“对,你快去看看,多带些人,别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