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器,只说长子和次子,一旦发现他有这个苗头,就会将三子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他们背后毕竟有强大的外祖家。
明熙县主能压制住长子,那是因为她厉害,但换做他的三儿子,可一点儿都不厉害,让他斗两个兄长,别还没斗,自己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爱重如今的这位夫人,可不想她伤心难过,毕竟她那么护犊子。
郭远见柳源疏忽然不说话了,扭头看他,“柳仆射,以前没发现,你竟是个聪明人,你是什么时候,跟虞花凌站一条道上的?如今在朝堂上,她明显对你手下留情,还抬举你的三儿子。”
柳源疏矜持道:“明熙县主正直,本官也是一个正直的人,站在一条道上,有什么可奇怪的。”
郭远哼了一声,“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说的,我肯定信啊。”柳源疏心想,我信就行,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他早就看明白了,短时间内,轻易别得罪虞花凌。否则就是郑义和东阳王的下场。
郭远觉得柳源疏不要脸,这话他也说得出来。
崔奇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直没插话,听到现在,才开口,“若说明熙县主正直,这话本官倒是信两分,但你柳源疏,别太不要脸了,你哪里正直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对于虞花凌死揪着郑瑾不放这一点,当得上一句正直。
柳源疏瞪眼,“崔奇,你少嫉妒我。”
崔奇看着他,“我嫉妒你什么?我膝下几个子嗣,皆文武双全,品性优良,你敢说你膝下几个儿子,德行皆优?”
柳源疏一噎。
的确,不说他三儿子如何,只说他那长子与次子,背地里做过什么?他多少有数,只是一直以来没被人抓住把柄,没被闹出来而已,一旦闹出来,闹上朝堂,也没什么好下场。
这样一想,他觉得,他们俩以前做过的事儿,还得让他们俩重新善后一番,另外,等今日回去,他再好好敲打敲打两人。
郭远问崔奇,“令郎的归家宴,还照常办吗?”
崔奇道:“办。”
他们清河崔氏与东阳王府,本就没多少交情。若非崔臻惊马,伤了东阳王,他寻常也不怎么登东阳王府的门。这么多年,家里已经委屈了崔灼,请帖都散出去了,不能因为东阳王自戕死了,就推迟他的归家宴。
况且,皇帝驾崩,举国上下才戒宴,王爷薨了,却不必。另外,又不是赶在了一天,东阳王昨日死的,明日才是他儿子的归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