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掉出一块“卢”字令牌,背后是用特殊手法篆刻的卢家族徽花纹,她问:“这是号令京中势力的令牌?”
“是,但不止可以号令京中卢家势力,整个大魏皆可用。”南风道:“这样的令牌,一共两块,卢公手里有一块,长公子手里有一块,只不过卢公手里的是主令牌,长公子手里的是子令牌。如今卢公给您的这块,是他手里的那块家主令,花纹不同,您这块篆刻的是族徽,公子的那块篆刻的是半族徽。”
虞花凌眨眨眼睛,“祖父什么意思?不是来信说,只将京中卢家的势力归我差遣吗?怎么将家主令都给我了?”
这是要选她做范阳卢氏的继承人?
她若不要呢?
“卢公后来改了主意。”南风道:“卢公说,这是县主应得的。”
虞花凌不置可否,暂且收了令牌,低头看着里面叠着的一张纸,这纸材质特殊,她展开打量了片刻,吩咐银雀,“去厨房拿油壶来。”
银雀应是,转身去了。
南风看着虞花凌,“县主竟然知道这纸张的破密之法?”
虞花凌颔首,“知道。”
她看着南风,“祖父只派了你一个来京?将你给我?你都会什么?”
她想问的是,不会只除了一张脸好看吧?虽然世间男子女子,在她眼里,无论美丑,她都不是多在意,但将长的这么好看的人派来她身边,祖父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一个银雀,已够用了。
南风站得笔直,虽然长的好,但不见半丝旖旎做派,声音也清澈,“但凡这世上有的本事,属下都会一二。”
虞花凌看着他,“这么大的口气?”
南风点头,“县主若是不信,可以考教一二。”
虞花凌闻言从怀中拿出两个药瓶,递给南风,“说出这两种药的名字。”
南风接过,分别拧开两个药瓶的瓶塞,看过后,斟酌道:“这两种,应该是出自毒医门的秘药,这种秘药,在江湖上不流通,想必只有毒医门内的人,才能知道它们的名字。”
虞花凌点头,“的确。”
这两瓶药,是师兄来京时,送她那一箱药物里的,瓶身没有特别标注,只有毒医门的人能辨认的出来。她在毒医门被小师叔困住了半年,学习药理,师兄是在她逃离后,怕小师叔继续抓着她不放,主动去毒医门小师叔身边待了一年,小师叔自然开心,不再抓着她不放,所以,师兄自然也对毒医门的医药相当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