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王府与县主达成了和解,换而言之,与皇祖母也达成了一致。
他站起身,“天色已不早,县主看来与王妃已说完了话,是否告辞?”
虞花凌点头。
“县主是回宫向皇祖母复命,还是明日再入宫?”元宏又询问。
“臣与子霄,就不进宫了,陛下自己回宫吧!”虞花凌的理由很简单,“今日早朝的时间太长,臣累了,就算是牛耕地,也得歇歇。”
元宏咳嗽,“朕又没说不让县主歇息,那县主与子霄回府吧!朕自己回宫了。”
他说着往外走,对东阳王妃与元沐道:“朕就不久留了,王妃与世子节哀。”
东阳王妃立即说:“臣妇恭送陛下。”
元沐也道:“臣送陛下。”
一行人出了东阳王府,皇帝坐上马车,回往皇宫。
其实他早先问虞花凌时,很想说去县主府走一趟,玩玩,但虞花凌说她累了,还将自己比作牛耕地,他就不好开口去县主府玩了。
李安玉与虞花凌坐上马车,对虞花凌笑道:“天色还早,陛下想去县主府坐坐。”
虞花凌点头,“猜到了。”
陛下到底年少,鲜少有出宫的机会,每次出宫,都想转转,自是常情,只不过她今日的确累了,而且东阳王留下罪书自戕,身为皇帝,他也不好从东阳王府出来四处去街上转悠,唯独去她的县主府,安全且自在,但她也懒得应付了。
李安玉细看虞花凌眉眼,的确透着疲惫之色,他侧过身,伸出手,对虞花凌温声说:“我帮县主按按吧!我在陇西时,祖父因旧伤每逢阴雨天便疼痛不止,我特意为他学了一种按摩手法,十分管用。”
虞花凌摇头,“不必,我累,你也不轻松。”
李安玉挪到虞花凌身旁,强行按住她肩膀,“我少时至离开陇西前,每日睡不足三个时辰,没有一日轻松,如今对比少时,反而算不得什么,至少多数时候足眠,睡足四个时辰,县主不必与我客气,也无需心疼我,我毕竟是男子。”
虞花凌闻言不再推脱,但任由他的手落在她肩膀处,如玉的手指,力道拿捏的正好,落在她的酸痛处,的确十分解乏。
她闭着眼睛,放空心神,体会了一会儿,说:“算算时间,我祖父派人前往陇西刺杀李公,应该行动了。”
李安玉“嗯”了一声。
虞花凌道:“若是有朝一日,陇西低下头来,不再试图掌控你,反而以你为主,就像今日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