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臣相信陛下。”
“有子霄在,朕定不负你教导。”元宏心里有了底,不再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安心坐在前厅喝茶。
而隔壁,虞花凌正在听东阳王妃跟世子元沐说话,东阳王妃面对儿子,轻声细语的,将她今日单独见元沐的缘由说的分明。
元沐没有向东阳王妃一般,一口答应,他则是看着虞花凌,对她问:“县主是心向太皇太后,还是陛下?”
“我心向大魏江山,千万黎民。”
元沐顿住,讶异地看着虞花凌。
虞花凌神色淡然地看着元沐,“世子何故如此讶异?是觉得我入京入朝后,所作所为,皆像佞臣吗?”
元沐抿唇,“县主入朝后,朝堂如被县主翻了天,说句改天换地,都不为过。在下有此以为,也不为过,不是吗?”
虞花凌点头,“的确,因我入朝,改了大魏朝局。但世子觉得,张求一党倒台、朝堂新进了一批朝臣,郑义退出朝堂,是好事还是坏事?”
元沐提醒,“县主忘了说我父王,我父王已薨,是好事还是坏事?”
虞花凌道:“东阳王之死,世子可怪不到我头上,要怪就怪他活了一辈子,却难过美色一关,明明身后有着东阳王府一大家子,身上肩负着宗室一脉责任,却控制不住自己对熹太妃的感情,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管不顾,为了美人,要替她报复。也怪他轻信郑义,与他为伍,如今郑义倒是知进退,为了整个荥阳郑氏,退出朝堂,但东阳王却成了这一局的牺牲品。世子说,怪得了谁?”
元沐心里明白虞花凌说的对,沉默以对。
虞花凌又道:“说起来,一切事情虽然因我而起,但若让我自己来评判,我自然说是好事。先皇时期,太皇太后、先皇、宗室、世家,共同制衡大魏朝局,大魏社稷举步维艰,举朝上下,维持表面和平,百姓们更是苟活度日,苦于水火。如今,我打破了这个平衡,朝堂虽然掀起了腥风血雨,但却没有造成大动荡,百姓暂且虽然看不到利益,但长久来说,总有一日,大魏百姓过的会比现在好。至少,我不会让世家继续盘剥百姓,也不会让郑简、郑瑾之流继续留在大魏官场,鱼肉祸害百姓,太皇太后暂且不说未来如何,只说陛下,大魏的君主,会成为一个明君。”
“县主好大的志向。”元沐很怀疑,虞花凌口中所言,有朝一日是否能达成,世家不再盘剥,元宏成为一代明君,但因为说这话的人是虞花凌,自她入京入朝至今,所行之事,桩桩件件,都凌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