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郑义。”元宏也觉得今日开了眼界了,“没想到,郑义就这么辞官退了下来。他那样的人,朕还以为,会与县主硬扛到底。”
“再硬杠下去,他郑家就完了,他也会晚节不保。”李安玉出声,“这位纵横三朝的郑中书,确实是有着常人没有的魄力。单凭今日他果断退出朝堂,便值得陛下学习。”
元宏转过头,“子霄,你真不愧是朕的少师,时时不忘教导朕。”
“陛下要学治国,自然自身要学习更多。”李安玉道:“郑义果断退出朝堂,举荐郑茂真入朝,摒弃一直以来的私心,为了整个荥阳郑氏,舍小保大。他能如此果决,可见他这个荥阳郑氏的掌权人,没从根上走歪,只不过教导子孙,显然是失败的,不过他能及时止损,自然值得陛下学习,若郑茂真入朝,他此举,最少能再保荥阳郑氏百年。”
元宏点头,“子霄说的是,朕受教了。”
他看着李安玉,“对比郑义,子霄最了解李公,你觉得李公可会收手?”
同样与县主对上的人,郑义眼看不好,果断退了,那么李公呢?身居陇西的李公,可会见识到县主的厉害,而退一步?
李安玉摇头,“臣不知道。”
他解释,“臣以前,自诩了解祖父,但却遭遇当头棒喝,如今臣不敢再说了解了。祖父会做出什么选择,臣也难说。”
元宏颔首,看向虞花凌,“县主觉得呢?京中的消息不日便会传回陇西,面对京中的形式,李公在杀你不成折损两个嫡子后,会做出何打算,县主可能预判到?”
“李公不会轻易罢手。”虞花凌道:“因为臣已让祖父派人去陇西杀李公了,李公不死,也会脱层皮,他受不了臣对他的反击。”
元宏震惊。
虞花凌声音平静,“一报还一报。臣又不是好欺负的。”
元宏掏出帕子,抹抹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李安玉,“若李公真被杀了呢?”
“堂堂陇西李氏家主,哪有那么好杀。”虞花凌道:“臣要的,不过是祖父与整个范阳卢氏的支持,一个态度而已,也让陇西李公看看,臣身后不是无人为靠,由不得人这般欺负。再让他反省一下,自己的孙子是被他亲手推出了家族,如今再想将人要回去,哪那么容易?杀了我就完事了?那他也要有本事杀了我才算。”
元宏佩服,“县主厉害。”
他又看向李安玉,“子霄,朕为何觉得,你的命,比朕好?”
元宏觉得,他从出生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