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本县主便相信大司空。”
“他一旦得到风声,知道事情败露,怕是逃之夭夭了。”郭远摇头,“县主这个要求,本官做不到。”
“既然大司空做不到捉拿段锐归案,那么便换一种说法。刚刚大司空说奴大欺主,既然是大司空的奴才犯了事儿,那么当主子的,是不是也该被问责?”虞花凌道:“柳钧被官降三级,不如也治大司空一个治家无方,管教不严的罪,大司空也官降三级?如何?”
太皇太后接话,“大司空,此事你当该给明熙县主一个交代。”
郭远深吸一口气,“臣会派人捉段锐回来问罪。”
太皇太后看向虞花凌。
虞花凌点头,也不揪着不放,她不可能同时对付郑义与郭远,对比郑义,郭远这个可以先放放,她点头,“好,既然大司空同意将段锐捉拿归案后交给我来审,此案我今日便暂时不追究了。”
郑义没想到,虞花凌除了对他,对柳源疏与郭远,都这么轻易放过,他心里气的不行,很想问问虞花凌,为什么非要针对他,但在朝堂上,他知道他这么直接开口问,等于自取其辱。
同时他也看明白了,今日怕是郭远、崔奇都不会帮他,只他郑家孤军奋战了。只求他们不要落井下石。
太皇太后开口:“崔宴破案有功,但因县主遭遇刺杀当日,巡城司巡查不利,未能及时到达现场有过,如此一来,功过相抵,崔宴继续担任巡城司使一职。”
崔宴拱手,“谢陛下、谢太皇太后。”
他抬起头,看向崔灼,还想说什么,但见崔灼神色清淡,他想起今早崔灼对他说的话,压下了说证据是四弟崔灼找到的话。
“退下吧!”太皇太后对崔宴摆手。
崔宴谢恩,退了下去。
虞花凌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又道:“臣还有一事要奏。”
元宏顿时坐直了些,“县主请说。”
虞花凌拱手,“臣要状告东阳王派死士刺杀臣的未婚夫李安玉李少师。”
她此言一出,太皇太后瞬间也坐直了身子。元宏更是睁大了眼睛。
虞花凌继续道:“臣昨日在京兆府门外试探柳钧时,独留李少师在醉仙楼,不想有死士趁李少师身边缺少人保护时,从醉仙楼楼顶下到三楼窗外闯入天字二号房,对李少师试图行刺,幸好李少师身边有臣留的保护之人,刺客才没能得手,被悉数擒住活口。经由审问,刺客交代,乃东阳王主使。”
她眉眼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