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女子下手,让她忍无可忍。
她觉得郑家是在郑义的带领下是烂的,但柳家从柳源疏身上,她看到了可以利用,从柳夫人和柳翊身上,看到柳家没烂到底而已。
柳源疏见郑义被他堵住,再次开口:“陛下、太皇太后,不如听听明熙县主怎么说如何?毕竟县主是苦主,只要县主开口,臣绝无二话。毕竟律法之下,还有苦主追不追究一说。”
元宏不开口,看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心里也清楚,柳源疏敢这么说,果然是与虞花凌昨日谈好条件了,她开口:“柳仆射说的对,此案县主是受害者,陛下与哀家就听听县主怎么说?”
虞花凌这才慢悠悠出列,拱手道:“陛下,太皇太后,郑中书说的对,但柳仆射说的也不无道理。律法之下,还有人情。臣虽然是苦主,遭受刺杀,但确实因臣有本事,毫发无伤。昨日臣在京兆府门前,试探出柳府尹,用的法子虽然有效,但也未免有些大动干戈,扰乱了京兆府秩序,臣也有错。况且,柳仆射昨日第一时间便赶到了京兆府门外,向臣赔礼道歉,态度端正诚恳,柳府尹也认错态度良好。寻根究底,也的确是为了社稷,既然是为了大魏社稷,臣愿意网开一面,只求将柳仆射罚奉一年,柳府尹官降三级即可。若是下次再有迫害臣之事,再从重惩罚。”
郑义听完,黑了脸,“虞花凌,柳源疏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不是他答应支撑你成立监察司,你才如此对他网开一面?”
“没有。”虞花凌看着他,“只是柳仆射给了我一个郑家的把柄而已,我觉得,柳仆射一片为社稷之心,深表其诚,我愿意给柳仆射一个面子,也愿意给柳钧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已。”
她说完,趁机从袖中拿出一个匣子,拱手呈递,“陛下、太皇太后,这是柳仆射今早给臣的,关于郑中书长子郑简与贺兰贺氏贺璟贩卖私盐的罪证,请陛下和太皇太后,对郑简和贺璟降罪,但凡参与者,一律查处。”
郑义面色大变。
柳源疏心想,他还以为虞花凌会留在手里,关键时候拿出来威胁郑义,没想到,她把柄到手,还没捂热乎,这么快就拿出来呈堂了,而且还明确说,这把柄是他给的,这不是也将他往火坑里死推,让郑义从今日之后,一并恨死了他吗?
他真是后悔,不该为了心底踏实,不放心虞花凌反口,这么早就将郑家的把柄提前给了虞花凌,若是下朝后再给,岂不是就没这个事儿了。他虽然与郑义不对付,但也没想彻底得罪死他啊?如今被虞花凌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