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睡,四叔晚安。”,蹬蹬蹬跑了。
崔灼在他离开后,自己在桌前静坐了片刻,起身熄了灯,也睡下了。
第二日,本以为睡得晚,会睡眠不足的李安玉,在虞花凌看来,他反而精气神很足。
毕竟,他一上车就拉着她说话,且问的很直接,“县主昨日与小师弟可是叙旧了?”
虞花凌想起陆叶对她说的那些话,点了下头,“嗯。”
李安玉打量她神色,“县主似乎不愿意提他?”
“也没有。”
“那就是他与县主关系不好,让县主提起他来,没多大兴致?”李安玉又问。
“也还好。”
李安玉看着她,“县主是不想与我说话吗?那我不说了。”
虞花凌抬眼,面前的少年公子,如晨辉映日,明霞璀璨,从接了圣旨赐婚踏入她府里见她之后,便毫不掩饰想与她百年好合的心思,每日里,言行举止,这样明显,她就算再无心风月,也能感受得到。
难道要她说,她的小师弟,虽然是奉了师命来京帮她,但也是满心打算想撮合她与师兄的?
这些话说出来,在早朝这短短的路上,怕是纠缠不完。
于是,她摇头,“没有,就是他惹人心烦,不想提他。”
李安玉不放过虞花凌细微神色,心想定然不是如此简单,但既然她不说,他便不能再问了,以免成为第二个惹她烦的人。
于是,他点头,“那日看他规规矩矩,颇为有礼,没想到会惹县主心烦,既然如此,我以后见他,也定不能给他好脸色。”
虞花凌看着他,“与你无关,不必如此。”
“有关,县主是我未婚妻,惹了县主的人,在我心里,便要退一射之地。”李安玉一本正经。
虞花凌笑,“好了,你可别惹他,他是我小师叔的唯一徒弟,得我小师叔亲传,无论是行医,还是用毒,都十分高绝。你可别得罪他,否则他神不知鬼不觉给你下了毒,到时候我这个被小师叔强押着学了半年医术的人也救不了你,还得去求他。”
“我看县主那日救卢家的两个小侄子,不像是只学半年医术的人。”李安玉自诩眼力不差,那般行针手法,不是半年之功。
“我的确是被小师叔压着在毒医门学了半年,只不过跟师傅在外游历期间,一路行医,遇到疑难杂症,便翻看医书毒解,遇到名医,师父便带着我去拜访讨教,久而久之,经过历练,医术倒也不俗了。”虞花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