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虞花凌死。
郑义道:“你虽然说的有理,但即便杀了她,我们也完了。各大世家虽然利益一致,但也互相争斗,你以为太原郭氏、清河崔氏会不想我们荥阳郑氏完蛋?还有,你别忘了,太有太原王氏,王睿是太皇太后的人,他不会亲眼看着虞花凌被杀而袖手旁观。今夜已经动手了一次,冯畅是长乐冯氏最出众的小辈,太皇太后很是看重他,如今正密切关注京外动向。刺杀虞花凌的事情,以后来日方长,豁出去整个荥阳郑氏杀她,不值得。”
郑冲在一旁点头,“瑾儿,父亲说的对,你不要年轻气盛,逞一时意气,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一个虞花凌,还不值得我们搭进去整个荥阳郑氏,想杀她,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夜不可再动手了。”
郑瑾压下想杀虞花凌的迫切,“听祖父和二叔的。”
他问:“那就让虞花凌去给冯畅解毒吗?若是她把冯畅救了,岂不是我们今日就白忙活一场了?”
“不会白忙活。你知道我为何让人用含笑死,而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吗?”郑义道:“因为这个毒的解药,有一个后遗症,就是毒即便解了,人也会变成痴傻。干脆地死一个长乐冯氏的嫡长孙,还是痴傻一个长乐冯氏的嫡长孙,你觉得哪个更能让长乐冯氏痛苦?”
“当然是痴傻。”郑冲道:“快刀子杀人,哪比钝刀子疼?”
“对,我就要让太皇太后知道,她纵容虞花凌,对付我的下场。还有陛下,他不是依靠太皇太后,也与长乐冯氏亲近吗?一国之君,竟然为了李安玉,跟我以棋为赌,引我入他布置的棋局,赢了我得意洋洋。那就让长乐冯氏,也尝尝他们带来的苦果好了。”郑义冷笑,“虞花凌若是将人治成痴傻,也十分有意思,看看长乐冯氏是对她感恩戴德,还是恼恨她胡乱救治。”
“祖父英明。”郑瑾闻言心情舒畅不少。
冯程带着人刚踏出府门,便见一个身着太医院医士服侍的小太医,跳下马,拎着药箱,匆匆跑来,看到他,对他毛遂自荐,“是国舅爷吗?下官太医院的医士陆叶,刚刚通过太医院的考核任职,下官自小学医,听闻冯大公子中了毒伤,下官便快马过来了。可否让下官帮冯大公子看看?”
“你?”冯程怀疑地看着这名其貌不扬的小医士。
“是,下官陆叶。”陆叶拱手,“前几日,若非下官去京城卢家晚一步,卢家两位小公子中的半日颠之毒,下官也会解,哪用得着劳动明熙县主出手?”
“好大的口气。”冯程本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