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来京在宫内昏迷时,被人下毒险些谋害,太医院死了一名太医不说,至今没查出幕后黑手。前几日,卢家两个稚子被人下毒,虽然卢家报官后,抓进去几个内鬼,但却没有查到幕后主使,显而易见是出自郑家。如今冯畅这个毒,你说有没有可能也是出自郑中书的手笔?毕竟,郑中书今儿下棋输给了朕,他本身就不是个宽宏有度量的人,知道提议朕加授李安玉天子少师一衔,是县主的举荐,他出宫后便得了县主要对柳钧试探的消息,便着手安排人刺杀了冯畅,想坏掉县主的计划。”
“有可能。”朱奉劝道:“陛下,您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太皇太后?宫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太皇太后如今怕是正在着急上火。毕竟,太皇太后很看重冯畅。”
皇帝斟酌片刻,交待:“朕过去,也帮不上皇祖母的忙。这样,你去见皇祖母,毕竟,你传旨时,一并带去了皇祖母给李少师的赏,应去回禀。另外,提醒皇祖母,县主既然能救卢家两个稚子,想必医术不比闻太医差,若是闻太医实在解不了毒,不如请县主去冯府走一趟,毕竟县主在外游历多年,见多识广,闻太医解不了的毒,县主能解也说不定。”
朱奉觉得有理,连忙说:“好嘞,奴才这就过去。”
朱奉很快来到太皇太后面前,回禀了今日在县主府等了一个时辰,将圣旨宣读,李少师接旨的情况,又将带回宫的豚皮饼呈上,“这是县主府做的豚皮饼,卢老夫人让奴才带回宫,给太皇太后您和陛下尝尝。”
太皇太后点头,“哀家也听说了李少师从陇西带来京的厨子会做豚皮饼,听闻柳翊惦记上后,皇帝和云御史也跟着惦记上了,行,哀家一会儿也尝尝。”
朱奉连连点头,“特别好吃。”
太皇太后颔首,问:“明熙县主今日没受伤吧?”
朱奉摇头,“县主没有受伤,不过好像李少师受伤了,听说李少师在醉仙楼等候期间,遭人刺杀,一共四名死士,被抓了活口,只不过县主没跟奴才提。”
“李安玉竟然在醉仙楼也遇到了刺杀?”太皇太后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儿,“他伤的可严重?”
“应该不严重,奴才是在他接旨时,看到他手腕被包扎着,当时没好询问,直到出府时,才从李少师的管家口中,听说今日李少师在醉仙楼遭到了刺杀,刺客被捉了活口,如今正关在县主府的地牢里,由人审问呢。”
太皇太后心想,冯畅被人刺杀,李安玉被人刺杀,发生这两件事儿应该与虞花凌在京兆府外试探柳钧时间差不多,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