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您二人回来了。”
“谁来的?”
“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大监朱公公。”
虞花凌询问:“是给你家公子封赏授官的圣旨?”
“正是。”李福眉开眼笑,“朱公公都说了,是县主跟陛下提议,公子是托了县主的福,公子遇到县主,真是福气。”
虞花凌笑笑,“是他自己有才华,当得天子少师。”
“公子有才华是没错,但也得有人托举,县主您就是公子的伯乐。”李福是实打实地感激虞花凌。
整个大魏,赘婿做到公子这个份上,他敢笃定,肯定是独一份。没有哪家会将赘婿,托举到天子少师这个位置,在妻家无尊严无话语权活着的比比皆是一大把抓,唯独公子,从不被踩低,反而被托举抬高。
若是李公知道,离了李家的公子,会是这般境遇,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就你会说。”李安玉瞥了李福一眼,笑着去握虞花凌的手,“今日我受了惊吓,县主再帮我折一株桃花吧!”
虞花凌偏头看他。
李安玉拉着她停住脚步,看着不远处的桃树,“再不赏玩,桃花盛开的季节就要过去了。”
见虞花凌不说话,他轻捏她的手指,又说:“我屋里的插瓶,快要凋谢了。”
虞花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你拉着我,我怎么给你去折?”
李安玉立即松开她。
虞花凌走过去,挑了一株开的好的,折了,回身递给他,“恭喜李少师。”
李安玉轻笑,接过桃枝,“多谢县主,托县主的福。”
李福心里“哎呦”一声,想着公子在县主面前,可真会无师自通地给自己谋福祉。
月凉心里啧啧,他都快忘了,曾经他闯入陇西那处六公子居住的院子,看到清清冷冷的少年公子,连露个笑容,都吝啬至极的模样了。
卢慕感慨,大约也就小九这样的姑娘,李安玉这样的男人,把这种倒转阴阳的事情,一个要,一个给,做的这么坦然。
卢老夫人正在府内,陪着朱奉喝茶,等着二人回来。
自从朱奉拿着圣旨和赏赐进府,卢老夫人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再加上朱奉也有意讨好卢老夫人,所以,哪怕是干坐了一个时辰,天子身边的这位第一大监朱奉也没有半点不虞,反而吃着豚皮饼,喝着上等的好茶,满口夸赞。
他倒也不是奉承,是真心夸赞,“原来这就是豚皮饼啊,为了这一口饼,柳殿御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