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畅被人刺杀重伤,他如今正在冯府救治冯畅。”
“郑义杀冯畅,倒是顺利。”东阳王哼了一声,“那就去冯府请,本王的命,还不及冯家人的命值钱不成?”
伺候的人应是,立即打发人去了。
“来人,去喊元沐来。”东阳王又吩咐。
有人应是,立即去了。
不多时,元沐来到东阳王的院子,进了房间,给东阳王请安,“父亲。”
东阳王道:“为父派人刺杀李安玉,失败了,那四个死士,嘴里藏了毒药,但如今不知是被抓了活口,还是已经死了。总之人应该是被虞花凌带去县主府了。”
元沐面色一变,“父亲为何要派人刺杀李常侍?您可知道,早先传旨公公已去了县主府,只等着他回府接旨,便会被加封为天子少师了。”
“知道。正因如此,才要杀他。”东阳王点头,“若非听到这个消息,为父还不会对他动杀心。”
元沐无奈,“父亲,柳仆射派人刺杀明熙县主,如今显而易见,已被试探出了把柄,陇西李氏派了大批人在城外刺杀明熙县主,李公舍了两个嫡子,才保住了京城李家,郑中书派人对付卢家人,显而易见,也没在她手里得了好,您今日刺杀李安玉,是否太冲动了?当下谁碰虞花凌,谁讨不到好处,反而将自己搭进去。您当下应该好好养伤,即便对明熙县主与李安玉不满,也不该这么沉不住气才是。明熙县主自有郑中书去斗。”
“我今日便是配合郑义。”东阳王道:“郑义传讯,说太皇太后在晌午时,给五营校尉的屯骑校尉冯畅下了一道密令,冯畅要有动作,而今日虞花凌与李安玉又早早出宫,他推测与那二人有关,所以,郑义派人刺杀冯畅,传信与我,问我要不要趁机要了李安玉的命。若是能杀了李安玉,对虞花凌也是一个重创。毕竟,一个有三品中常侍实权的人,再加一个天子少师的官衔,以后人人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少师,这样的李安玉,无疑是虞花凌的一大助力,他绝不能留。京中要杀虞花凌的人,都将目光盯在她本人身上,却忘了被她一手托举起来的李安玉,更要好杀些。”
“原来是郑中书鼓动的父亲。”元沐无奈,“但如今事实证明,李安玉也并不好杀。若是此事败露,父亲您可想过,您会有什么后果?”
东阳王道:“死士嘴里含有毒药,若失败了,自会服毒自尽。”
元沐不想往坏处想,但今日京兆府的动静闹的实在大,明熙县主这些日子的动作又实在厉害,他不得不往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