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还要依照我的请求,亲自帮我上药……”
虞花凌有些恼,手腕用力,要挣开他,忽然发现,李安玉力气大的很,她一时竟然挣不开,没忍住,抬脚踹了他一脚,“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太好了吗?让你这般对我咄咄相逼?”
李安玉闷哼一声,倒在了床上。
虞花凌心气不顺,跳下床,“床让给你了。”
李安玉安静地躺在床上,不知是刚刚被虞花凌那一脚踹的太狠了,还是脸朝下,被被褥憋住了气,一时没了动静。
虞花凌穿上鞋子往外走了几步,回头看他,只见他侧躺在床脚处,无声无息的,她怀疑自己刚刚那一脚踹的太狠,难道踹到了什么不该踹的致命之处?这么一想,立即走回床前,喊他,“李安玉?”
没动静,也无人应答。
虞花凌侧身上前,去碰触他的脸,“李安玉?”
喊了两声,李安玉仍旧没有动静。
虞花凌心下一紧,按住他手腕,去搭他脉搏。
手刚搭在他脉搏上,忽然被李安玉反手攥住,用力一拽,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他倒去,瞬间倒在了他身上,她气的瞪眼,“你故意的。”
李安玉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按在她腰上,语气轻软地求饶,“县主刚刚踹的我好疼,我不如县主身手好,若是真动起手来,自然不是县主对手,但县主想杀了我吗?我可以死在县主手里,但最好不要这种死法。”
虞花凌只能卸了力道,气笑,“我若是让你死,还管给你选哪种死法?”
“县主舍得吗?”李安玉看着她。
虞花凌没好气,“你胡搅蛮缠,到底想做什么?”
“今日那四名刺客,武功十分高,银雀一人,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没县主给的扳指,藏有机关迷药,我怕是得伤残。”李安玉声音压低,“我受了惊吓,想抱抱县主。”
虞花凌:“……”
她若是信他受到惊吓,才有鬼了。
她不是无知的小姑娘,会认为被陇西李公那样的人,亲手栽培,教养长大的李六公子,早早就接触了陇西李氏的族务,作为未来家主培养的接班人,会因为几个刺客,就被吓到。若是这样,当初他是怎么敢救风雨阁第一杀手风喜雨,将之保下,并且养在身边,做他十年护卫的?
骗鬼呢。
“县主刚刚踹的那一脚,真的很疼。”李安玉抓着虞花凌的手,按在他小腹处,“这里怕是青紫一片了,若是今晚回去,让木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