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早朝路上,刺杀当朝县主,此等行为十分恶劣,好在我毫发无伤,太皇太后会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不会定你死罪,但活罪难逃,依照大魏律例,你该被罢官,流放三千里。”
虞花凌见柳钧不说话,继续道:“这也就罢了,但你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吗?是你被流放后,再难回来,是河东柳氏的继承人之位,是将失去一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而这一切,你都是在为你的父亲背锅,但你父亲却不止你一个儿子,倒下一个,还有一个,就如陇西的李公,为了保全自己和陇西以及京城的李氏,让两个嫡子自戕谢罪了。”
柳钧面色一变。
“虞花凌!你住口。”柳源疏气极,“本官早来一步,便是与你来商议的,除了我被贬出京,还有柳钧被流放,你只管提。什么条件,本官都能答应你,只要你别揪着不放。”
大魏律法之外,还有人情,只要虞花凌这个苦主不死揪着不放,他就能在朝堂上周旋,毕竟,刺杀她一案,不止他动手了,还有郭远。他若是扒下一层皮来,那么大司空府也得跟着扒一层皮。
“柳仆射,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虞花凌把玩着剑柄,丝毫没觉得,这么久了,一直将剑搭在柳钧的脖子上,累不累,只像是把玩玩具,剑在她的手里,灵巧如玩物,哪怕距离柳钧的脖子远,但他也不敢躲。因为他方才试过躲,虞花凌的剑尖便像长了眼睛一般,瞬间刺透他皮肤,如今脖子上的伤口还流着血呢。
“你先将剑放下。”柳源疏自然还是想保他这个长子的,世家大族里的父子亲情,没有几人深厚的如铜墙铁壁,不薄如纸,已算极好了。他不敢赌柳钧一口咬死作证就是他这个父亲所为,那他柳家不会因为他完蛋,但他这个柳家的族长,就该换人来做了。
虞花凌收了剑,“行,给柳仆射一个面子。”
她还剑入鞘,口中同时又道:“柳仆射,你在我这里,算是极有面子的了,你看,你派百名死士杀我,我明知道,却还救你儿子,卖给你人情,又推举你儿子做殿御史,如今你让我放下剑,我也给你面子。对你够好吧?”
柳源疏面皮狠狠地抽动了一下,若他再年轻二十岁,兴许听了这话,还以为这个小丫头在跟他说什么不着调的情话,但如今却觉得,她怕是要狮子大开口。
他咬牙道:“条件你只管提。”
“我要郑家的把柄,郑中书的把柄,你应该有吧?”虞花凌问。
柳源疏点头,“有。”
“能让郑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