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般前脚刚相看了崔六小姐,便转眼又来打探卢七小姐,世子面上瞧着是多礼之人,但做的却不是有礼之事。”
元兴拱手致歉,“李常侍说的是,是在下欠妥。”
他站起身,“不打扰两位了。”
随着元兴离开,跟随他的随从也离开了醉仙楼。
李安玉对虞花凌道:“这位康王世子,前后来了两趟,第一趟若说因为门开着看到我们,进来打个招呼,也说得过去,这第二趟来,便是来打探县主对宗室的态度了。大约是因为熹太妃,县主得罪了东阳王一事,他趁机用崔六小姐与七堂姐,来探探县主的心思。”
“看来宗室也不是铁板一块,东阳王府与康王府,也不是拧成一股绳。”虞花凌不在意,“能被冯临歌喜欢了多年的人,自然不是一无是处,也不是闲散的宗室子,这位世子,很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等了冯女史五年,眼见娶不到人,便同意了家中安排。没想到,崔六小姐本身出了岔子,竟放言喜欢十五叔,他本人倒是脑子灵活,趁机通过七堂姐,想探探县主。”李安玉道:“东阳王人老年迈,不足为惧,东阳王世子平庸不才,这位康王世子,倒是值得被挂一记。”
虞花凌点头。
二人边吃边聊,时间过的快。
虞花凌瞧着天色,差不多到了时候,便站起身,对李安玉嘱咐,“在这里等我,待出了结果,你再过去。”
李安玉点头。
虞花凌出了房门,喊:“月凉。”
月凉耳朵尖,从隔壁另一间房间钻出来,“县主,您有吩咐?”
“换一身衣裳,蒙上脸,跟我走。”虞花凌道。
“好嘞。”月凉一听来活了,整个人顿时振奋了,他有好几日没挥剑了。
银雀随后出来,“县主,属下……”
虞花凌吩咐:“你负责保护李常侍。”
银雀欲言又止。
虞花凌看着她,“不要觉得想杀我的人多,他便安全了。我带走月凉,你就留下来保护他,不得擅离职守,这是命令。”
银雀瞬间神色一肃,“是,县主。”
月凉在一旁啧啧,想着他这个公子可真是出息啊,大约做人当做李安玉?谁做人有他更成功?年少时,未曾受过半分委屈,跌入泥潭后,有人捞起,又宠又护的。这一生的风雨,怕也就在紫极殿内,被太皇太后按了一下肩膀回府后差点把自己杀了吧!
虞花凌与月凉各换了一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