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闻言瞬间瞪向他,“你与李安玉,年岁相仿,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脸跟我说这话?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柳翊撇嘴,丝毫不怕他,“大哥二哥是您的好儿子,您有他们就够了。您还是担心担心大哥的京兆府尹能不能保住,再来训斥我吧!”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
柳源疏气的干瞪眼,保住?他如今不就在努力给李家制造罪证意图栽赃吗?但还是得小心,别被虞花凌给揪着捅出来。
他暗想,恐怕是得夫人再去县主府一趟,那个臭小子不是要往县主府送厨子学习做豚皮饼吗?对,就以送厨子的名义,让她跟虞花凌说说,别揪着他不放,反正她也与李家结仇了,不如就多按一桩,让他家先将京兆府保住。
他打的主意自然好,并不知道虞花凌就是要他的京兆府。
是以,全无准备。
崔奇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他看着刚回府的崔灼,以及求他想法子保住巡城司使一职的崔宴,说:“你们二人,跟我来书房。”
崔灼说了句,“父亲和二哥先去,我回去换一身轻便的衣裳,再过去。”
崔奇想说“换什么换?说完再换。”,但话到嘴边,见儿子已经转身走了,显然自有主张,他只能将话吞了回去,往书房走。
崔宴也是一身汗,但还是听从父亲的,乖乖跟着去了书房。他不是四弟,自小受家族供养,受父亲教诲,以至于如今也没有资格不听父亲的话,由得他任性。
来到书房,崔奇对崔宴道:“关于明熙县主刺杀一案,大司空府收尾干净,今日我给郭远施压,他仗着无人能拿到他的把柄,不为所动,你的巡城司使,既然是时限七日破案,如今已到临期,既然查不出幕后主使的罪证,怕是难以保住了。”
崔宴只能说:“是儿子无能。”
“这也怪不得你,为父也没想到,明熙县主会将京兆府和巡城司一起告了。否则当日也不会袖手旁观,没能拿到郭府的把柄。”崔奇道:“不过,你只是失职而已,明日为父会尽力,拖冯氏的五营校尉下水,让你不被罢官,但怕是官职要降一降了。”
崔宴点头。
崔奇又道:“等等看你四弟,他有什么好法子吧!”
崔臻一直在等着崔灼回府,见他回来,立即跑出来迎接他,保住他大腿,仰着脸说:“四叔,您总算回来啦。”
“今日第一日当值,回来得早了些,以后不见得会这么早。”崔灼看着他,“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