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圣旨快下了,从明儿起,不,从今儿晚上,以后李常侍就该叫李少师了。”
万良吸了一口气,“李常侍这官升的也太快了。”
“据说是因为明熙县主,见了李常侍教导陛下,有感提议。”
万良身子又坐回去,“原来是因为县主啊,那不奇怪了。”
他对黄真摆手,“太皇太后是看着陛下一点点长大的,以前太皇太后说什么,陛下做什么,如今没想到,太皇太后只点了个头,陛下便真能过了郑中书那一关,以智取胜。陛下的成长,如此之快,显然离不开李常侍的教导和明熙县主的影响,假以时日,怕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黄真不敢接这话。
陛下能够独挡一面意味着什么,他清楚,脱离太皇太后的掌控,渐渐地有了自主权。
“经历了先皇,太皇太后早就在为陛下的日渐成长做准备了,明熙县主被太皇太后招揽入朝,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为将来做准备而已。只是明熙县主太强了,也不太受掌控。”万良道:“不必恐慌,太皇太后就是一时情绪,稍后陛下来见,太皇太后兴许心情就好了,陛下是个乖孩子,又是太皇太后一手教养的人,知道怎么讨太皇太后的欢心,比先皇强许多。”
黄真闻言心下踏实了不少,站起身,“那儿子回去伺候了?”
“去吧!”万良摆手。
黄真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万良又喊住他,“御供的樱桃,太皇太后可赏赐给县主了?”
黄真摇头,“樱桃刚到,但县主已经出宫了。”
万良点头,“这半盘,你拿去吃。”
黄真扭回头,“多谢干爹。”
吃的是樱桃吗?吃的是身份和宠爱。
元宏赢了棋局,无异于打赢了一场胜仗,在王睿、崔挺离开后,经由朱奉提醒,立即一个激灵,连忙去见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见他来了,面色和善,语带夸奖,不带半分情绪,“宏儿,做的不错。哀家也没想到,你于棋艺一道,竟然如此有天赋,竟然赢了郑中书。”
元宏挨着太皇太后坐下,“孙儿不敢居功天赋,是利用巧智,以及郑中书对孙儿的轻视,还有李常侍和孙儿对弈后,复盘棋局,教导了孙儿。孙儿就是用他所教,一步步引着郑中书入了棋局,才险胜了他而已。但凡郑中书对孙儿没有存着轻视之心,孙儿今日恐怕也难赢。毕竟除了李常侍今日所教,旁的孙儿赢不过他。”
“这样啊,那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