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心想,过不去这一关了是吧?
她无奈,“欢喜。”
李安玉轻笑,“县主欢喜就好。”
他摸到虞花凌手心处的薄茧,“因养伤没练武,县主手上的茧子都软了。”
虞花凌反手去摸他的手,“你的手倒是没茧子。”
“我不喜瑕疵,将磨出的茧子都用薄刀片给削掉了,再抹上上等的药膏,自然便没有茧子了。”
虞花凌想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每日沐浴后,碧青帮她抹一次药,她有时候嫌弃碧青动作慢,自己随便抹两下便了之,因不当回事儿,疤痕不知多久才能消掉,即便消掉,也需要时间。
她挑眉,“这么费心养护啊。”
连自己手上起的茧子都不能接受,精致讲究到这个份上,那能容忍与他未来共度一生的人如此粗糙吗?
若他自己包括一应所用,都要最好的,最精致的,那她这个未婚妻呢。
她笑问:“那我的也削去?”
李安玉顿了一下,摇头,“县主不必,县主做自己就好。县主什么样,我都很喜欢。”
“行了,别说好听的话了,皇宫到了。”虞花凌抽出手,跳下马车。
李安玉紧跟着下了马车,一把攥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我又不怎么摸剑,自然与县主剑不离身不同。我刚刚的话可不是在哄县主。是真心觉得,县主什么样,我都喜欢。”
虞花凌偏头看他一眼,不知该说他什么好,这人什么时候不止学会了哄自己,也学会哄人了?陇西李六公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她若是定力不够,怕是早被他哄的找不着北了。
当初的决定,也不知道对不对。
她无言片刻,只道:“端正些,这是上早朝,我可不想与你一起被人弹劾。”
李安玉松开手,弯唇笑,“嗯,听县主的。”
早朝上,皇帝和太皇太后坐在最上首高处,从高台往下看,文武百官一目了然。
故而能看到,今日的李安玉,似乎心情极好,春风拂面。
对比最明显的是郑义,郑义沉着脸,脸上的阴云堆了二尺厚。
在内侍高唱“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时,虞花凌眼看郑义要动,第一个更快一步地跳出来,赶在他前面开口:“陛下,臣有本启奏。”
“县主请说。”
“臣举荐宿卫军副统领柳翊,担任殿御史一职。”虞花凌声音清亮,“在李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