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夸琴书姐姐就夸她,做什么非要踩我一脚啊?我天生就脑子笨,但我也是您自己选的人啊。”
“是,选你不如选跟葱。”李安玉看他一眼,心情舒朗不少,对琴书说:“这个月赏钱翻倍。”
琴书开心,“多谢公子赏。”
木兮连忙说:“我,我的赏呢公子?我虽然笨,不如琴书姐姐聪明,但也出了力啊。”
李安玉放过他,“你也有。”
木兮咧开嘴,“谢公子。”
李安玉对二人摆手,“行了,你们下去吧,我要继续睡,好好补补觉。”
明日见了崔灼,一定不能让他比下去。
木兮连连点头。
琴书退了下去。
隔壁,虞花凌沐浴后,一直听着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只不过声音压的极低,她即便耳目好使,也听不太清,索性作罢,躺去床上睡了。
第二日一早,虞花凌与李安玉准时坐上了府中的马车,前往金銮殿。
看着李安玉今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模样,虞花凌多看了两眼,在用过早饭后问他,“昨日听你房中说了许久的话,与谁?”
“木兮和琴书,问他们些事情。”
虞花凌点头,想起李福曾向她特意介绍过琴书,说是李安玉自小特意培养的人,读书识字,甚至琴棋书画也精通,打理府宅内院,更是一把好手,昨儿她也瞧见了人,确实是个细致人,与旁人都不一样。
她忽然问:“琴书这姑娘是你的通房?”
李安玉脸一黑,“不是。”
他好好的心情,被这句话给糟蹋了个干净,气恼地说:“我没有通房。”
又狠狠瞪了虞花凌一眼,补充,“也没有侍妾。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洁身自好的很。”
虞花凌“哦”了一声,看着他,“问你一句而已,你生什么气?不是就不是呗,还不让问了?”
“是你莫名其妙冤枉我。”李安玉生气。
虞花凌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本是随口一问的事儿,倒是惹了他生恼,这么些日子,自从第二次见面,他从紫极殿黑着脸冲出来后,她几乎没瞧见他脸上这么生动的气恼模样。
她道歉,“福伯曾对我提起,说琴书是你特意培养的人,昨日我也见了,的确细致入微,世家公子十五岁起,会被家里安排通房,甚至有的人还会未大婚前便已纳妾。我这么想,也是常理。看来是我想差了,对不住。”
李安玉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