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都不管用?
他转头看着木兮,“你快帮我想办法,明日崔灼入宫,县主一定会见到他的。”
木兮松开捂着嘴的手,天真地小声问:“县主的师兄,不就是师兄吗?公子为何怕他见到县主啊?”
更何况,人家还送了那么多礼来,还都被公子给摆在自己房中了。这怎么说,也不该这么如临大敌地防备人家吧?就算要防备,防备的人也不该是崔四公子啊。
“你见过哪个师兄,连锦幔、布匹、香料、器具等等,一应俱全地送礼给师妹的?就差送几把椅子一张床了。”李安玉压低声音,“我反正没见过,不得不防。”
木兮眼睛转啊转的,半晌,不转了,使劲挠头,“公子,我笨,想不出来。”
“要你何用?”李安玉伸手戳他脑门。
木兮嘟起嘴,“要不,喊琴书姐姐来给公子出出主意?琴书姐姐是女子,县主也是女子,兴许她能给公子出出主意?”
“行,你去喊她来。”
木兮立即去了。
不多时,琴书跟着木兮来到李安玉面前。
李安玉此时已不在铜镜前坐着了,而是坐去了桌前,正在摆弄那两株要开谢了的桃花枝。
琴书规规矩矩见礼,“公子。”
李安玉点头,看着有些蔫吧的花枝,对她问:“你有什么法子,让县主早些与我同床?”
琴书“啊?”了一声。
木兮也惊呆了。
李安玉半天没听到动静,这才转头看着二人,“你们这么吃惊做什么?”
木兮连忙说:“不、不是啊公子,您与县主还没大婚,早早同床,不合规矩啊。”
“是不合规矩,但她压根不想太早与我大婚,只能先同床了。”李安玉无奈,“况且,规矩是人定的,尤其我看县主也不像是会守规矩的人,若是按照规矩,我就不会提前搬来县主府,住在县主隔壁,而县主也会对卢老夫人晨昏定省,这些县主都没遵从,也没要我遵从,可见,同床这件事儿,也可以没那么规矩。你们说是不是?”
木兮噎住。
琴书答不上话来。
李安玉对琴书说:“你素来聪明,可有法子?昨夜住在卢府,明明是个好机会,但县主要我自己睡,自己却去了灰尘的房间,把整洁的房间让给了我。”
又说:“卢家二婶既然只安排了一间房间,便是也听到我搬来县主府,住在县主隔壁,以为县主不是个守规矩的人,错以为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