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意?”
卢慕一愣,立即说:“自然愿意。”,说完,又连忙道:“我听小九安排。”
虞花凌点头,“因为你代替我去李府吊唁一事,如今京中人已注意到了你。另外,宿卫军近来因我,折损了许多人,定然需要人替补,十五叔文武双全,若只给我跑腿,太屈才了,所以,不如你先进宿卫军,虽然宿卫军有些危险,但却是博前程最快的地方。”
卢慕重重点头,“听小九的。”
虞花凌不再多言,“既然十五叔同意,先回去歇着吧!等我消息。”
“好。”卢慕应下。
走出前厅,卢慕的脚步有些轻快,他不是卢公最小的儿子,也不是最出彩的那个,又是庶出,他不想如十一哥一般,只掌管家中一支的庶务,想要出人头地,但范阳卢氏人才济济,他即便再努力,也是排不上号的那个。所以,父亲派他来京城,他毫不犹豫地来了。
但来了京城这么久,除了读书习武,二哥只让他帮着十一哥打打杂物,没想到,小九如今要安排他进宿卫军。
太原王氏的嫡长孙王袭,起步便是进了宿卫军。彼时宿卫军难进,如今小九说因多人伤亡损耗而添补,这的确是他的机会。
虞花凌在人都离开后,看向李安玉,“睡了整整半日,怎么这么能睡?最近累到了?”
李安玉点头,“不是县主吩咐木兮不让他喊醒我的吗?”
虞花凌承认,是她从厢房睡醒一觉出来,回房取东西,见他躺在她的床上睡的沉,取了东西出来后,便吩咐木兮别喊他。
她还记得,这人十分嫌弃她房中的摆设物件,不知道如今是怎么跑去她屋子里睡的那么沉的?难道只有自己没地方睡时,也是能找个地方将就的?
她站起身,“怎么将你屋中的摆设都换成我师兄送的了?连你最喜欢刚摆上的那个插瓶也换了。”
李安玉也跟着她站起身,“既然是师兄送的,自然不能束之高阁,枉费师兄舟车劳顿带回来。”
“你屋中那些,也是极好的,以前自己喜欢的,就不怕束之高阁了?”虞花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不怕啊,我的那些,反正也用了多年了,即便束之高阁,也对得起它们了。”李安玉理所当然。
虞花凌失笑,“行,你喜欢就随意。”
李安玉偏头看她,“师兄送来了那么多好东西,县主的房中一样不换,都便宜了我。”,他顿了顿,“而县主只选了一箱药和一箱桃花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