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人了。县主吩咐不许透露之事,奴婢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虞花凌抬手,“跪什么?你知道就好,起来吧!”
说完,去了西厢房。
碧青从地上站起身,看着虞花凌进了西厢房,心想有一点木兮没说错,县主的确纵容李常侍,哪怕知道他霸占了她的房间,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她也始终谨遵,县主是她的主子。毕竟冯女史将她拨给县主做近身随行侍女那一日,便对她说了,她要忠于县主,否则以县主的性子,眼里容不下沙子,哪怕是她这个旧主,一旦被县主不容,那么,太皇太后送来县主府的所有人,都会被她退回去。
她对县主忠心,便是感谢冯女史对她的提拔了。
她起初不解,冯女史竟然不是将她安插在县主身边做眼线,如今才明白了,太皇太后不是没在县主府安插眼线,只不过不是她这个县主身边的近身人而已。
她对县主忠心,是太皇太后对县主的拉拢,而县主为了叫太皇太后放心,也会留着冯女史送来县主府的那些与她一起从宫里出来的人。
她只要守好县主的吩咐就是了,至于其他人打探到的事情,县主不在乎。
木兮凑过来,“碧青姐姐,县主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吓的跪下啦?”
他跟着公子搬来县主府后,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跪县主,明明县主是特别好说话的一个人。
碧青看他一眼,低声说:“县主交待,崔四公子是他师兄的事情,暂时瞒着太皇太后。”
木兮“啊”了一声,“那既然县主交待,这个事情得瞒好了。”
他立即转身去找李福,将碧青的话说了。
李福想了想,太皇太后派来县主府的人,都被他安插到不重要的地方了,自从宿卫军被县主还回去后,能靠近县主身边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个碧青了。
今日崔四公子送礼来时,门口虽然人多,但都是公子的人,他交待人搬东西时,虽有宫里来的粗使丫鬟,但也只是说县主的师兄送来的,而送礼来的人,也是通过镖局。
崔四公子送礼虽然大张旗鼓,但该遮掩的也都遮掩了,应该不用特意交待。只要碧青不说,就暂时传不到太皇太后耳里。
他吩咐木兮,“既然县主交待了,你告诉浮白,你们几个知道的人,嘴巴严些,别坏了县主的事儿。”
木兮重重点头,跑去找浮白了。
李安玉躺在虞花凌的房间,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回来,等着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