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子,跟他换了房间睡,县主对我家公子那么好,不让他受半分委屈,如今公子临时借用县主房间,县主一会儿就算看到,也肯定不会生气的。”木兮小声说:“之所以先不声张,这不是因为卢老夫人在嘛,老人家规矩重,还没大婚,若是见公子去县主房间午睡,肯定是要多言的,她若是说话,县主到时候还要费心维护我家公子,多费口舌,何必呢?您说对吧?”
碧青想起跟在虞花凌身边这些日子,她的确对李常侍极好,手冷了给拿手炉,地面又冷又硬给拿垫子,自己却偏偏粗糙的不讲究,硬地板坐得,硬床板睡得,怎样都行,昨儿睡在满是灰尘的屋子里,也那么坦然地睡了,而李常侍却睡在香床软枕上,她活了十几年,就没见过这阴阳颠倒的,她无言了好一会儿,才说:“知道了,我不声张就是了。”
但是一会儿县主跟老夫人说完话后,她还是要守在门口,提前告知县主一声的。
木兮见说服住了碧青,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想着,公子这手段,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憋了一肚子话,跑去找月凉,对他说:“月凉,你说,我家公子自从离开陇西后,是不是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都快叫人不认识了。”
月凉躺在自己的床上,昏昏欲睡,“我哪知道。”
木兮走过来摇他,“你别睡,怎么整天跟睡不醒似的。你在公子身边,也有两年了,怎么就不知道?你说,公子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月凉被他摇晃的难受,只能睁开眼睛,“你指哪方面?”
“就是会使手段了。”
“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曾经是陇西李公亲力亲为栽培的未来家主,本来就会使手段。”月凉翻白眼,“若他不会使手段,你以为我为什么卖给他十年?”
木兮一噎,“我说的不是那些手段,是公子如今面对县主,很会使一些小手段,他以前绝对不会使的。”
以前的公子,但凡值得他使手段的事情,哪件不是大事儿?
月凉看着他,“比如?”
“比如就拿今日换掉了自己房中所有摆设,这根本就没必要嘛。但他还是折腾的换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木兮贼兮兮地说:“因为那些礼物,是县主的师兄崔四公子送的,县主大方地让公子挑着喜欢的用,他就把自己房中的摆设都换了。”
又说:“还有,他竟然悄悄趁这个机会,跑去县主房中午睡了。”
月凉啧啧,“你是想说,他勾引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