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引起的范阳卢氏的改变以及不可预知的未来担心。”
她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所以,将来若无论是祖父,还是我那刻板的父亲,亦或者范阳卢氏的任何一个长辈,见了您,说您累的病了,瘦了,或者说都是因为我,才累到了您,大不孝的话,我可不认。毕竟,我让您走,你非不走,非要留在我府里看着我。生怕我一个动作,您没看住,危害整个范阳卢氏。这样,我丑话说在前面,是您自己爱操心,可不关的我的事儿。”
卢老夫人噎了又噎,伸手指着她,“你这一张嘴,惯会气人。”
虞花凌不置可否。
卢老夫人被她戳破心思,也恼不起来,这些日子,她早看明白了,这个孙女,乐意哄着她时,会听她多说两句,并不反驳。若不乐意哄着她时,便会毫不客气,不留情面。
今儿不知是她来的太急,还是哪句话没说对,总之显而易见惹了她。
她缓了语气,“你若不想让祖母操心,祖母便再不问你了。”
虞花凌也意识到有些迁怒了,因为想到李安玉与李公,她一时间迁怒了面前的祖母,她顿了顿,笑道:“祖母爱操心,是自己的事儿,我又没说要管着你不操心。就是若我父亲以后见到您,问您怎么瘦了,说我不孝,累到了您,对您不好时,你替我骂回去就是了。”
卢老夫人没忍住笑了,这雨一阵晴一阵的性子,不知到底随了谁,如今这么说话,这是又乐意哄她了。真像是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偏偏她对这个孙女,丝毫不敢发作惹她,只能受着,否则只能滚出去了。
她嗔了虞花凌一眼,“你对你父亲,这是有多大的怨气。他那个人,最是嘴硬心软。这些年,你不在家,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惦记你的。”
“我可记着他没少打我板子。”
“还不是你闹着要离家,你还那么小。”卢老夫人怕再说下去,又说恼她,只能道:“是我自己爱操心,若是累的瘦了,他敢说你,我就骂他。行了吧?”
虞花凌满意,“行。”
她简单将昨夜发生的事儿,以及今儿一早在早朝上、皇宫里发生的事儿,跟卢老夫人复述了一遍。
卢老夫人听完吸气,“郑中书、东阳王、熹太妃三人的事儿,我也听说过。你从熹太妃下手,确实解气。不过我听说东阳王惊马受伤了,也是你做的?”
“不是。”虞花凌摇头,“应该是我师兄做的。”
“师兄?”卢老夫人在这府里跟孙女住了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