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你除了有一个师弟,还有师兄?”
“我有师父,自然有师伯、师叔,他们都收有徒弟,我自然有师兄师弟了。”虞花凌扫了一眼堆满门口的大箱子,问:“福伯,信呢?”
“在老奴这里。”李福将信从袖中抽出,递给虞花凌。
虞花凌接过信,信封写着“小师妹亲启”的字样,用蜡封着,她拆开,只见薄薄的一张信纸,简短了写了一行话。
四年未见,小师妹安好。
落款:崔灼。
虞花凌扶额,她的师兄叫凌云霁,如今崔灼称呼她为小师妹,果然师兄出自清河崔氏。
她来京后,听崔尚书提起被送往少室山的崔四公子,彼时无关她,没想那么多,如今没想到,原来师兄就是崔四公子。
她记得师兄从不愿提起家里,如今却归家了。
且人刚回来,便送了她这么多箱子礼物不说,最关键的是,还送了她另一份大礼。今日东阳王惊马,不用再猜了,肯定是他的手笔。
师兄是回来助她的。
虞花凌心下感慨,她要走的路,累及一个云珩不说,如今师兄也回京了。
云珩也就罢了,本就流落在琅琊云氏,也算滚在红尘里,但师兄不同,他喜清幽安静,如今回了崔家,一大族的人要应对,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李安玉见虞花凌手里拿着信笺,久久不语,不由出声询问:“是谁的信?县主在想什么?”
“是我师兄的信,他叫凌云霁,还有一个本名,叫崔灼,我也是刚知道。”虞花凌摊开信笺给他看,“我在想,我是不是早该告知师兄我来京之事,也免得如今才在京中相认,四年没见他了呢。”
李安玉心下一紧,第一时间想到,若是早早告知,那还会有她为了救他,请旨赐婚要他入赘吗?
他看向门口堆了十多个大箱子,觉得这个崔灼,人刚回京,便送了县主两份大礼,若也如云珩一般,也惦记他的未婚妻,他可对付得来?
就冲他人刚回京,便对京城动向了如指掌,能在短短时间,根据发生的事情,推算出后续走向,以惊马拦住东阳王,如此攻于人心,擅于谋算,巧思缜密,步步为营,这么厉害的人,若是惦记他的未婚妻,他能否是他的对手?
虞花凌没注意李安玉的表情,收了信笺,对李福问:“这些箱子送来时,可有礼单?”
“有的,厚厚的一册,也在老奴这里,请县主过目。”李福瞅了自家公子一眼,将册子递给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