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负手道:“如何?”
柳翊拱手,“遵陛下命。”
一行人前往偏殿,宫中的御厨已带着人摆好饭菜。
大约是因为多了个柳翊,或者说因为李安玉被崔灼牵了心神,忍不住多思多想,没有特意在云珩面前跟虞花凌展现亲昵,强调他未婚夫的地位,而云珩见李安玉安静,也没特意找茬,一顿饭吃的安静无声且规矩。
元宏还有些不适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想今日没看成热闹。
用过午膳后,皇帝本想午休,太皇太后派黄真来传话,说今日东阳王惊马一事,据说太医诊断后,说东阳王伤了胯骨,未来十天半个月要卧床养伤了。身为宗室最尊贵的老王爷,皇上是其侄孙,理应去看望,太皇太后吩咐皇帝去东阳王府走一趟,不止自己探望,也带去她的慰问。
元宏闻言震惊,“老王爷伤了胯骨,需要养伤十天半月吗?”
这可太好了。
看来明日他也上不了朝了。
他看向虞花凌。
虞花凌会错意,“陛下是想臣陪您去东阳王府走一趟?”
元宏摇头,“朕是没想到老王爷竟然受伤了,还伤的这么重。东阳王是文成皇帝的兄长,如今他惊马受伤,年纪大了,朕理应去探望,但若带着县主去,没准老王爷以为朕是特意去他面前宣示什么,惊马一事不是县主做的,但在东阳王眼里怕是也成县主做的了。”
“那您看臣做什么?”虞花凌不觉得自己会怕他以为。
元宏无奈,“朕是想跟县主寻个意见,若老王爷跟朕状告县主,朕该怎么说?他如今受了伤,朕总不能再拿县主刚刚说的那一套让他干活不养闲人的话对付他了。”
“哦,您若是顾忌亲情,怕臣气着东阳王,臣便不跟着。您带上李常侍?让他帮您应对。”虞花凌随口说:“本就是宫人照顾不周,否则太妃怎么会食用相克的食物,一口咬死就是了。”
元宏是见识过这位东阳王威望的,还是不想自己一个人面对,看向李安玉。
李安玉另有说法,“依臣看,县主本就领着御前行走,陪王伴驾的圣旨,不必避讳东阳王,一个卧床养伤的老王爷,奈何不了县主,臣是县主的未婚夫,县主陪陛下去,与臣陪陛下去,区别并不大。就看陛下对东阳王顾念几分亲情了。”
元宏叹气,“皇室哪有多少亲情,尽是利益而已,朕能坐上皇位,是皇祖母一力推举,给了宗室好处,宗室点头,先皇让步了而已,朕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