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你不看重柳仆射,但是你对这柳三公子,似有几分不同。”
比起旁人,她自觉与虞花凌接触的久,住在虞府期间,她的饮食起居,言行举止,她都仔细照料和认真观察揣摩过,她对柳翊,确实与寻常宿卫军不同,比如赵予,她毫不犹豫给太皇太后还回来了。
“柳三公子这个人,有点儿意思。”虞花凌也不隐瞒他,“昨儿柳夫人大晚上登门道谢,让我以后多照拂她儿子几分,我收了柳夫人的谢礼。”
“怎么个有意思法?是因为他不像所有的世家公子一般,不慕上进?这京城,不慕上进的世家公子有许多。”冯临歌探究,“柳夫人这些年不与人争锋,无论是在柳府内,还是在柳府外皆一样。她大晚上登门道谢,是觉得柳仆射靠不住?想请县主保柳翊?”
“冯姐姐聪慧。”虞花凌并不细说,“在我这里,不欺男霸女,于我有用,我就能保他。”
冯临歌点头,不再多问。
柳府,柳翊躺在躺椅上,左手边有小厮书墨端着上等的好茶,右手边有婢女香茗端着切好的瓜果,他吃两口瓜果,再喝一口茶,好不惬意。
贴身伺候他的小厮书墨庆幸地说:“早朝散了,郑中书罚奉三年,郑瑾罢官归家反省三年,早朝上今儿没人弹劾公子您。”
“今儿没有,明儿就有了。”柳翊看着手指头被缠的纱布,“你们说,我晚上在县主下职后,去县主府找县主帮我换药,顺便蹭饭,怎么样?”
书墨一个激灵,“公子,不怎么样吧?据说明熙县主可凶了。您就不怕被他打出来吗?”
“县主凶是凶,但又不针对我。”柳翊想起她娘给了虞花凌长长的一串礼单做谢礼,“我娘都给我铺好路了,我若是不走,岂不是浪费了我娘的一片心?”
他刚要说就这么定了,外面有人来传话,说明熙县主派人来请三公子入宫。
柳翊惊讶,“县主让我入宫做什么?”
来人摇头。
柳翊嘟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吧?”
与皇宫沾边的事儿,他都觉得不是好事儿,另外,也不觉得虞花凌找他能有什么好事儿。
他捧着自己的手说:“县主是忘了我还在养伤吗?我今儿告假了,不当值。”
来人把虞花凌的话复述了一遍,等着柳翊答复。
柳翊听说“不去的话,明熙县主要剁掉他的手指头。”,他顿时震惊了,“也就是说,这事儿非我不可?”
他都告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