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神色,不像是生气,他笑着说:“您正是喜欢县主这样的人,不是吗?”
“是啊,哀家喜欢她能够有本事保全自己,也能张狂得起来。”太皇太后感慨,“哀家像她这个年纪,做什么都谨小慎微,哪怕文成皇帝宠爱哀家,那也是哀家拿捏着文成皇帝的脾性,做出来的表象。哀家骨子里也想行事无忌,但哀家没那个底气,也不敢行差就错。但虞花凌不同,她活的恣意又张扬,这是哀家想活成的样子。”
“哎呦,奴才的好主子,您可别羡慕县主。”万良十分会说话,“您是忘了县主进京那日,整个人被追杀的差点儿没命,跟个血人一般了吗?还有王侍中府的长公子王校尉,因为县主在城外被陇西李公派的人刺杀,如今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呢,怕是再有两日,人才能醒来,实在是受伤太重了。像县主这样的人,刀尖上舔血,好虽好,但也真危险啊。主子您可别这样想,不是谁都能有命被追杀八百里活着进京,且如此不怕死的。”
太皇太后失笑,“也对,普天之下,只有我大魏有一个虞花凌。”
她叹气,“罢了,什么人什么命,哀家就是这个命,虞花凌也有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