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只要没有郑家诛九族的把柄,郑家不会倒下。”
他看着云珩,“难道你能捏造出诬陷郑家的罪证?”
“祖父太高看孙儿了,孙儿还没那么大的能耐。”云珩摇头,“孙儿只是觉得中书令德不配位而已。荥阳郑氏倒不下,但换个族主应该不难。”
郭远若有所思,“换个人?”
他脑中还真有一人,思索片刻,忽然觉得不对,立即对云珩说:“云家是怎么教你的?难道真将你教的堂堂正正?君子之风?不屑小人手段?”
他不禁有些怀疑,朝堂上哪里是真正求公正的地方?他这孙子,说郑义德不配位,这是想整个朝堂,官员都清清正正?那以他这个要求标准,他这个祖父也不是一个好官。
在他看来,朝堂压根就不是一个真正公正的地方,就说虞花凌,她即便一身本事,被太皇太后招揽,人也聪明嘴毒,行事果决,但若她不是范阳卢氏的女儿,有这一层身份,他们所有人早就联合起来,将她生吞了,哪里还容得下她如此嚣张?
前有陛下和太皇太后扶持,后有范阳卢氏依靠和博陵崔氏崔昭相助,否则她踏入朝堂,绝对不会如此轻易。
“云家是教我德修善养,但祖父,我的骨子里,流的是郭家的血。”云珩淡声道:“祖父放心,我不是良善之辈。”
“那就行。”郭远放心了。
世家养出的良善之辈,只有一条路,就是做个闲赋之人。既然踏入朝堂,那么就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阳谋阴谋,明刀暗箭多不胜数,他郭家人就不能当真是良善之辈,否则会拖累整个郭家,他决不允许。
祖孙二人说了片刻后,分开各自去当值。
虞花凌随着太皇太后去了紫极殿,冷着脸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和气地请她喝茶,“县主是在怪哀家昨日没阻拦郑中书对付你?你先消消气,听哀家与你慢慢解释。”
虞花凌慢慢坐下,端起茶来喝,“臣哪敢要太皇太后屈尊降贵给臣解释,臣只想告诉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若与臣不是一条心,那么臣当初答应太皇太后的事情,恕臣做不到时,太皇太后可就不要怪臣无能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臣在替太皇太后肃清朝局时,太皇太后却拖臣后腿,明明在能帮的情况下选择不帮,袖手旁观,那就不要怪臣心累对您说臣无能为力了。”
太皇太后皱眉,“县主,你不要威胁哀家,哀家并没有不帮你,熹太妃是先皇时期的老人,生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哀家总要给她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