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万两给熹太妃,再派人接出夏嬷嬷,送她归乡,给予厚葬。至于熹太妃,请她保重身体,这个仇,本官早晚有一日,一定替她报回来。”
报信的人应是,立即去了。
郑义压下心里愤怒的情绪,缓缓向外走。
同一时间,郭远叫住云珩,沉着脸对他问:“桓儿,怎么回事儿?你今日为何替虞花凌出头?”
云珩看着郭远,“祖父不会真的相信郑中书的攀扯,说孙儿今日是为了明熙县主吧?”
“难道不是?”郭远怀疑。
云珩笑,“祖父,孙儿只是想让陛下和太皇太后以及满朝文武看到孙儿有能力坐稳侍御史的位置而已。难道今日早朝,孙儿让祖父脸上无光了?对比郑中书一手栽培的郑瑾,孙儿可给祖父丢脸了?”
郭远顿住,“并无。”
“这就是了。”云珩道:“孙儿打响了立足朝堂的第一枪,不是吗?祖父该以孙儿为荣,若非孙儿今日出头,今日早朝的风头,岂不是又都被明熙县主抢了?孙儿可不想成为她的陪衬,所以,不如打头阵。”
郭远被这个理由说服,想想还真是,颔首称赞,“不错,出人意料,今日早朝,你确实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