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你故意针对老夫对不对?你与明熙县主是什么关系?竟如此帮她?”郑义终于忍不了了。
云珩好笑,“郑中书,下官在就事论事,你扯上明熙县主做什么?明熙县主与下官的关系,若下官说下官倾慕明熙县主,愿意为她做马前卒,郑中书你信吗?”
郑义一噎。
郭远立即看向自己的孙子,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郑义,他又猛地看向虞花凌,只见虞花凌眼皮望着金銮殿房顶,一副无语极了的表情。他不禁心下怀疑,这个孙子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没开玩笑?
李安玉忍不住出声,“郑中书,这是在朝堂上,不是任由你污蔑攀扯人的地方。”
话落,又对虞花凌道:“县主,郑中书都攀扯你了,还不将你手中的证据甩他脸上,让郑中书好好知道知道,到底是他一句罚俸,便能轻巧揭过此事,还是郑瑾罪上加罪,需要受到重罚。依照大魏律例,朝堂官员知法犯法,恃强凌弱,逼良为娼,罪加一等。正如云御史所说,只有杀掉此等歪风邪气,才能以正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