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上的剑。为着你一人,而置这天下所有官员头顶上方的剑,太皇太后的权柄将因她如日中天,而她本人也会比如今更为嚣张。”
“祖父,即便您答应他,郭家、柳家、崔家也都不会同意。”郑瑾哀求,“求求祖父了,孙儿受到教训了,不想就这么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旦同意,这三家不会同意?”郑义摇头,“这个口子,不能从我这里开。属于世家的利益,不能被人夺去。你起来吧!我是不会答应的,郑家不止你一个子孙,你既然不争气,自然会有人接替你的位置。”
“祖父!”
“来人,将孙公子押去祠堂,让他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起来。”郑义狠下心吩咐。
有两名护卫立即进来,将郑瑾拖拽了下去。
郑冲看的不忍,“父亲,真不能救一救瑾儿了吗?他本来也没犯大错,是那明熙县主,着实可恨,她怎么就非盯上郑家了?郭远和柳源疏都刺杀过她,她却非拿郑家开刀,我们郑家哪里看着好欺负了?”
“今日不能再动手了,罢官而已,又不是要瑾儿的命。”郑义咬牙,“先这样吧!虞花凌既然敢于我郑家为敌,那她便做好找死的准备,来日方长,且慢慢与她算账。”
郑冲只能点头,“听父亲的。”
他叹气,“大哥在外,对瑾儿给予厚望,若是知道瑾儿废了,怕是也会失望。”
郑义摆手,“不必多说了,先去上朝。”
郑冲颔首,闭了嘴。
宫里的太皇太后也是一夜未曾睡的安稳,早起问万良,“宫外有什么消息?卢家那两个稚子怎么样了?可救下了?”
万良点头,“回太皇太后,救下了,明熙县主果然如她所说擅医术,据说那两个孩子中了外邦的半日颠,县主见过,给解了,缺的一味药,也从李常侍带去县主府的药材里找到了,两个孩子如今没事儿了。”
太皇太后问:“熹太妃那里呢?”
“熹太妃也平安了,不小心吃了相克的食物,本来不必用到水牛角,但熹太妃身边伺候的夏嬷嬷擅医理,说水牛角清热解毒,乃上等药材,太妃身子金贵,用好的药材不伤身,闻太医只能给熹太妃开了水牛角,将宫里库房的水牛角都取走了。”万良一边说着一边窥探太皇太后脸色,“因您交代过,不必管,奴才便依照您的吩咐,没管。”
太皇太后冷笑,“一个擅医理的嬷嬷,知道太妃身子金贵,竟然疏忽到让太妃入口吃了相克的食物,还特意点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