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徽夫人陪嫁丫鬟,一人是卢砚夫人的陪嫁嬷嬷,两人都是十分得卢徽夫人和卢砚夫人信任照顾小少爷的人。
毒药出处是管家的侄子,管家侄子好赌,欠了千金坊千金,被千金坊要砍断手脚时,被人所救,替他还了千金,管家的侄子自然感激涕零,答应为人卖命。
据管家侄子描述,这个人黑衣蒙面,从没让他见过本来面目,他也不知是谁,今晚这人趁他外出,找上了他,让他将两颗毒药分别给卢徽夫人的陪嫁丫鬟春巧,卢砚夫人的陪嫁嬷嬷杏姑,他身为管家侄子,负责采买,找上这二人实在太容易。
所以,哪怕卢望和卢源再三交待,加强护卫,减少外出,警告府内众人近日需小心谨慎时,他也能畅通无阻地通过二人,成功下毒。
卢望听完气的将管家一起押了,准备等明日早朝前,问过虞花凌,是否报官,还是私下处理。
以往府宅内出了这种事情,自然都是内部处理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卢望觉得,还是听听虞花凌怎么说,再做决定。
虞花凌睡了一个多时辰,被人喊醒,说:“二老爷吩咐,请县主和李常侍上朝了。”
虞花凌起身,想起朝服还在县主府,她车上也备了一套,但昨儿是骑马来的,把这事儿给疏忽了。
她走出房门,只见碧青站在门口,捧着朝服,见她出来,立即见礼,“县主,您的朝服,奴婢见您一直没回府,便带着人过来伺候。”
虞花凌心想,不愧是宫里调教出来,冯临歌特意给她选的人,确实得用,她点头,“进来帮我收拾吧!”
碧青应是。
隔壁房间,木兮也正喊醒李安玉,帮他梳洗更衣。
李安玉困歪歪的,问木兮,“昨儿府内,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很是安平。”
李安玉啧了一声,“还以为郑中书有多大本事呢,原来除了对两个稚儿动手外,便再无动静了。”
月凉抱着手臂靠着门框,边等着李安玉,边说:“听说昨儿郑中书将太医院除了闻太医外的所有太医,以及京中各大医堂的大夫都请去了郑府,将各大医堂的水牛角都买空了,这也就公子您手里有水牛角吧,连宫里的御药房,都被熹太妃闹病,把水牛角用了,否则县主就算有医术,也变不出水牛角来。郑中书这手笔,也不小了。”
“宫里的熹太妃,是郑家的人?”李安玉哼笑,“太皇太后应该知道卢家的稚子出事儿了,但并没有出手相帮。”
“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