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安玉拽着不让她去。
虞花凌偏头看她,“那你去?”
李安玉皱着眉头,站着不动,“我也不去。”
“你不让我去,你也不去,你的意思是,真按照二婶给我们的安排,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了?”
李安玉耳根子微红,“我们大婚后,也是要睡在一起的,你放心,我们只睡觉,我保证不做什么。”
虞花凌好笑地看着他,“你保证有什么用?”
李安玉:“……”
那谁保证有用?
虞花凌见他噎住,心情难得好了不少,伸手推开他,“乖,你自己睡吧,与你躺在一张床上,我能睡着,但我怕你睡不着。”
她说完,抱着被子和枕头去了隔壁,并且随手给他关紧了房门。
李安玉脑中嗡嗡,她刚刚……跟他说乖?
他与乖字,哪里沾边了?
他有些气恼,又有些无语,静站了片刻,又气又笑,转身扯了外衣,躺去了床上。
听到隔壁隐约的动静,他无奈地想,这姑娘到如今,对他仍旧没抱有什么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的心思,否则哪能就这么扔下他,非要去睡隔壁满是灰尘的屋子。
他手按在被子上,揉作一团,心想着还是得尽快大婚,大婚后,她就没理由不与他睡在一起了。
他不吝什么手段,既然已经将人抓在了手里,那就要抓一辈子,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虞花凌进了隔壁房间,果然如李安玉所言,这个房间并没有收拾出来,处处都是尘土,她不在意,将被子枕头扔在床上,脱了鞋子,很快便躺上去睡了。
二夫人回到正院后,见众人都在,月凉已经取来了水牛角,六夫人带着人按照虞花凌开的药方去盯着煎药了。
见她回来,卢望问:“小九和子霄歇下了?”
“应该歇下了吧!”二夫人走到他身边,欲言又止,“他们二人在县主府,就这么住在一起,母亲没拦着吗?”
“母亲自然拦了,但小九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同意的事儿,母亲也拦不住。”卢望道。
二夫人叹气,“既然如此,尽快让母亲催促他们大婚吧,就这么一直住在一起,时日一长,未婚先孕,影响不好……”
“什么未婚先孕?”卢望差点儿炸了,忽然觉得不对劲,猛地看向二夫人,“你不会是说,他们一直住在一个房间吧?”
“不是吗?”二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