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看了陆叶一眼,没说什么,对卢望道:“人既然是二叔请来的,便备一份厚礼,安排人送回去吧!也不枉陆大人深夜被你请来,辛苦跑来卢府一趟。”
陆叶拱手,“县主客气了,下官年轻,腿脚方便,来一趟是小事儿,没帮上贵府的忙,岂敢厚颜收礼?”
“收下吧!”虞花凌摆手,看向卢望。
卢望连连点头,“应该的。”
他当即吩咐,“夫人,快去备一份厚礼,送陆太医。”
二夫人应了一声,立即去了。
陆叶闻言不再推辞,对虞花凌笑道:“那下官就多谢县主了。”
李安玉目光瞬间盯在了陆叶脸上,瞳孔微缩,眼神从刚才的安静淡然,瞬间一改,从上到下,将陆叶打量了一遍。
身量十分清瘦的一位年轻太医,容貌没什么特别出彩之处,较之云珩差得远了,无论怎么看,都不起眼,若非刚刚他脸上稍纵即逝的笑,也不会让他注意到他。
似乎发现了李安玉不同寻常的打量,陆叶目光也看向李安玉,慢慢拱手,规矩无比地见礼,“李常侍安。”
虞花凌也注意到李安玉打量陆叶,她偏头向李安玉看来。
李安玉淡淡一笑,收起目光,“陆太医入职太医院,是何品级?”
“下官无品级,就是太医院的普通医士。”陆叶道。
李安玉点头,“不知陆太医是何方人士?”
“下官来自洛阳。”
李安玉颔首,“洛阳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
陆叶一笑,“不及陇西,陇西能出李常侍,才是真正的人杰地灵。”
李安玉轻哂,“陆太医过奖了。”
二夫人很快便备了一份厚礼,百两银票,外加上好的春茶、点心等物。
陆叶接了谢礼,由卢府的管家送出府,又派了车辆护卫送回。
卢望用帕子擦着额头的汗,询问两个孩子如今的情况,听说毒已解了大半,但没彻底解,他多少还是放心了些,感慨道:“没想到小九你真擅医术,听母亲说起时,我还不相信,如今却是见识到了你的本事,这外邦的毒,着实毒的很。”
虞花凌不想听他说废话,“二叔还是尽快清查府中的暗线吧,被人埋了多少暗桩在府,你怕是都不清楚,今日对两个稚子下手不成,明日怕就轮到你。”
卢望放下帕子,叹气,“是二叔无能。”
“既然知道自己无能,不如你带着家中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