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进嘴里,一人一颗,然后从袖中拿出针袋,对两个年轻妇人道:“两位嫂嫂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我来给他们施针。”
卢徽夫人和卢砚夫人连忙将两个孩子平放在床上。
虞花凌将针袋摊开,一套金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一排排躺在针袋里,足足有上百根,看的人眼睛发昏。
虞花凌吩咐,“将他们的上衣扒了,按住手脚,不要让他们乱动。”
两个少夫人力气显然不足,还是卢徽和卢砚上前,一起说:“我们来吧!”
虞花凌看了二人一眼,点头,在二人利落地扒了两个孩子上衣,按住他们抽搐的手脚后,两只手取了金针,一手一针,同时落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的穴道处。
有了第一针,便有第二针,转眼的功夫,两个孩子的身上便排了一排的金针。
府医看的十分心惊,他也学过施针,能被京城卢家请到府中做府医,且做了十多年,自然不是无能之辈,府中老小男眷女眷有个头疼脑热受伤病症,多年来,几乎不用去外面请大夫,他就可以诊治了。
擅医的人,对于解毒,他也有涉猎,但是这半日颠的毒罕见,他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束手无策。
他也见过同行医者施针,施针需要全神贯注,手腕力道穴位皆需要精准把控,否则一个不小心,便会扎错针,轻则损神经,重则造成病者瘫痪。
一个医者救治一人,已需要倾注全部心力了,这位九小姐,竟然能同时给两个人施针,且针针下的又准又快。
且看她神色,一脸的淡然随意,额头上连个汗珠都没有。
他不由心生佩服。
屋中围了许多卢家人,但都看着虞花凌,大气也不敢喘,静悄悄的。
卢徽和卢砚因要按着两个孩子的手脚,距离虞花凌最近,且最能直观地感受到这位九妹妹带给他们的冲击,整个范阳卢氏,也唯有这个九妹妹,能一眼所见的看出来,她与所有的卢家女儿都十分不同。
大约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虞花凌针袋里的金针用了一多半,一人三十二针,两个孩子六十四针,不止胸前布满了金针,就连头部,也被她落了几针。
“记好时间,一盏茶后,我给他们拔针。”虞花凌收手,回身说了一句。
卢徽道谢,“多谢九妹妹,施针后,歆哥儿和奕哥儿的毒是不是就能解了?”
“能解一大半,还需要喝七日的药。”虞花凌离开床前,“我现在开药方,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