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跟着,也免得他仗着过往的提携之恩,觉得他不尽心相帮。
郑义点头,“也罢。”
在今日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一个堂堂的中书令,会登门求一个刚入朝,连个官职都没有,只拿了一封陪王伴驾御前行走的圣旨便堂而皇之能站在朝堂上搅动风云,且将他逼的不得不亲自登门求她的小小县主。
偏偏她不止是自己一人,背后站着陛下、太皇太后、范阳卢氏。
就连被他提携多年没逃出他手心的崔昭,以及他身后的博陵崔氏,也因了她,越过他欺瞒他,如今更是跳出了他的手心,过去让人传个话吩咐一句他就会乖乖办的事儿,如今都需要他亲自登门,他还要求他陪着亲自走一趟。
简直是可恨。
见郑义答应,崔昭与郑义一起,出了崔府,前往虞府。
此时天色已晚,因发生明熙县主当朝状告京兆府和巡城司失职一事,近两日,京城的巡逻比以往增加了一倍。
虞府的位置好,与郑府相隔不远,但与博陵崔府便远了些,转过了七八条街,才到了虞府。
马车到虞府时,已戌时一刻。
崔昭下了马车,吩咐人去叩门。
角门打开,门童揉着眼睛看向门外,认出崔昭,疑惑,“崔大人?”
“是我,劳烦通禀一声,我有要事,携郑中书一起,来见表妹。请她务必一见。”崔昭在郑义面前,自然要表现的尽心尽力一些,以免表妹拒绝,将来荥阳郑氏与范阳卢氏打起来,这把火烧死夹在中间的博陵崔氏,能不烧还是最好不烧。
门童看看崔昭,又看看郑瑾,点点头,去禀告了。
虞花凌刚睡下,便被喊醒,以为是京城卢氏那边郑家动手了,没想到是崔昭带着郑义一起,大半夜登门来见她。
她皱眉坐起身,想着郑义找了崔昭登门,若是她一口回绝,郑义会不会迁怒崔昭?
她正想着,隔壁的房门打开,李安玉披着衣服站在门口说:“因崔家二表兄深夜带着郑中书找上门,县主是不是很为难?依我看,县主就让人告诉郑中书,只要郑中书答应帮县主成立监察司,并支持县主担任司主一职。县主便压下郑瑾的罪证,放他一马。”
虞花凌听的清楚,穿鞋下地,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着隔壁站在门口的李安玉说:“万一他答应了呢?”
“他答应了岂不是更好?用一个郑瑾,换郑家支持县主成立监察司,县主做司主,这笔买卖十分划算。”李安玉看